瞧见她穿着之前给她买的那条真丝睡衣。

    镂空的设计,胸前是吊带低领,外面搭了一件薄薄的真丝外套。

    绿色显白,刚洗完澡她的皮肤嫩的能掐出水来。

    司念虽然高,但骨架并不大。

    这也是导致她为什么看着一直很有肉感的原因,珠圆玉润。

    她的头发长长了许多,都快到腰了,厚重的每次要擦很久。

    司念还给自己买了吹风机,但是她平时都喜欢自然风干。

    又黑又顺。

    完全一副美人出浴的模样,对一个正值壮年的成年男人来说,就是最好的刺激了。

    周越深喉结微动。

    天热了,司念又换上了单薄睡裙。

    换做以前,周越深都不敢多看一眼。

    但现在,他胆大了。

    视线紧紧盯着,被打火机烧到了手一痛,才反应过来。

    司念擦着头发坐到了梳妆台前。

    周越深不用护肤品,也不擦脸,上面的瓶瓶罐罐全都是她的。

    擦脸的,擦头发的,擦身体的。

    应有尽有。

    每一次洗澡,她都要从头擦到尾。

    但是今儿个司念有些疲惫,于是翻出吹风机给周越深,让他帮自己吹头发。

    周越深自己没用过吹风机。

    司念也是进城才买的。

    都是有钱人才用的起的东西。

    他上前几步,站到司念身后,高大的身影此时有些拘谨。

    大手接过吹风机,插上电,研究了一下开关。

    这才给司念吹起来。

    吹风机离得远远的,怕烫到她。

    司念自己则是翻出瓶罐在身上涂抹。

    她其实也不是那么爱保养的人,在自己的世界,她常年熬夜,整个人十分暗黄没有气色。

    用什么护肤品都没用。

    大牌什么的也不是买不起。

    但是用在她身上都没效果。

    可来了这个年代之后,她发现,这些护肤品真的是便宜大碗。

    而且效果还特别好。

    她也没有天天擦,只是偶尔擦一次,原主的皮肤都嫩的能掐出水来。

    有了效果自然就有了坚持的动力。

    这会儿也算是养成了好习惯。

    擦上护肤品,香气都快把周越深熏晕了。

    他以前是觉得司念浑身都香香的。

    但从没有这么一刻夸张。

    忍着香扑鼻的味道,给司念吹干了头发。

    司念又给头发抹上精油。

    周越深坐在一旁盯着,只觉得当女人真是麻烦。

    从洗澡到结束,司念花费了将近两个小时。

    这会儿的时间,孩子都睡香了。

    瞧见她捏着拳头敲自己的肩膀,他起身,大手摁在她的肩上,“不是说酸吗,我帮你按按。”

    司念应了一声,其实很困了,但是想着按摩之后的酸爽,又心动的答应了。

    她趴在床上,让男人轻一点。

    虽然按完之后很舒服,但是之前他按手的时候,可疼了。

    周越深说好。

    也不舍她疼,放轻了力道。

    然而当男人拨动她颈间那根筋的时候,司念还是疼的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隔壁因为兴奋才刚睡着的小老二都被吓醒了。

    他本以为自己听错了,忙起身用耳朵贴着墙壁。

    因为这个房子比家里的更隔音,所以他听的不太真切。

    但很快,他又听到了妈妈的惨叫声。

    小老二吓坏了。

    顾不得穿鞋噔噔噔跳下床,跑到父母的房门口他只用了三秒钟。

    就听到他妈妈有气无力的说:“周越深,你轻点,疼死我了!”

    小老二脸一下就白了,砰砰砰敲门。

    周越深和司念都被吓了一跳。

    周越深一拉开门,就被儿子用头狠狠抵了一下,“爸爸坏蛋,不许欺负妈妈!”

    他一边用头抵周越深,一边挥拳头打他。

    周越深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

    司念也忙坐直身子,看到小老二去抵周越深,一脸愤怒的要揍他。

    只是因为被周越深提了起来,双手双脚都在空中又打又踢。

    脑袋还做出了撞人的姿势。

    她一时之间觉得好笑,又感动。

    猜测到肯定是刚刚自己的声音太大,被小老二听见,让他误以为是周越深和自己动手了,所以才冲过来。

    她忙道:“小寒,行了,你爸爸没有打我。”

    小寒不信,红着眼睛瞪着周越深,“我不信,我都听到了妈妈的声音了。”

    “妈妈还说自己疼!”

    “爸爸大坏蛋!”

    “我要保护妈妈!”

    司念哭笑不得,“好了好了,真不是,你爸爸怎么会对我动手呢,你见你爸爸打过我吗?刚刚只是你爸爸给妈妈按摩而已。”

    小寒终于停下踢打的动作,人还被提在半空中,衣服勾着脖子,半信半疑的盯着爸爸:“真的?”

    他以前就听人家说,爸爸看起来可凶。

    还说他娶不到媳妇儿都是因为他会家暴。

    小老二虽然没被爸爸打过,但是长久被人这样说,心里也总有一种爸爸不好招惹的错觉感。

    妈妈那么柔弱的女孩子,肯定是打不过爸爸的。

    虽然爸爸一拳头就可以把他打飞了。

    但是他一点都不怕。

    他要保护妈妈。

    周越深敲了敲儿子的小脑袋,提着他丢去了房间。

    “好了,睡觉,别来打扰我们。”

    他刚说完,周越寒又一溜烟的跑回了司念房间,站到了司念旁边说,“不行,我要跟妈妈睡,我要盯着爸爸。”

    嘴上这样说着,小脸儿却红了。

    哇塞自己真聪明。

    这样的话,妈妈就能带他睡觉咯。

    还能保护妈妈。

    妈妈只带过妹妹睡觉,还没带过他睡觉呢。

    他也好想跟妈妈睡觉啊。

    这样明天哥哥起来,得羡慕死他!

    周越寒已经幻想出哥哥崇拜盯着自己的场景了。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周越深黑着脸丢了出去。

    “啪嗒——”一声,门的关闭也将他的梦打的粉碎。

    司念无奈的看着较真的老男人,“小寒要睡就让他睡,又没什么。”

    周越深脸还是黑黑的,说:“他已经是八岁了,不能惯着。”

    司念无奈的摇了摇头,动了动肩膀,还真舒服了不少。

    她打了个哈欠,拉被子躺下道:“行吧行吧,我们也早些睡吧,等会儿被孩子听见,又要误会了。”

    好在儿子不懂事,换做成年人要是听到那样的声音,怕是要多想了。

    司念咳嗽一声,有些尴尬。

    周越深搓了搓手指,还有些意犹未尽。

    但想着确实太晚,便低沉说好。

    他拉关了灯,走到司念旁边躺下,没穿衣服,男人习惯了裸睡。

    吹了一晚上的风,肌肉冰凉凉的。

    司念转头黑暗中看一眼,看不真切,不过贴着很舒服,下意识蹭了蹭。

    周越深平时都是搭在她的腰间,被她这么一蹭,手已经下意识的在用力,摁住她的腰。

    司念抬头看他,周越深将她往上拉了拉,低下了身子,偏头吻住她的脖颈。

    脖子是司念的敏感处,她轻吟一声,道:“太晚了。”

    周越深吮了下,说道:“晚安。”

    第三百二十五章 日 常

    周越深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买了台新洗衣机回来。

    今天虽然是星期天,但是他等会儿还要去养殖场。

    做老板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没有假期的。

    小老二睡了一觉已经把昨晚上的事情忘了。

    瞧见自家门口多了一台洗衣机,兴奋的围着打转问周越深那是不是洗衣机。

    说他在蒋奶奶家看见过。

    还说小蒋从来不用洗衣服。

    周越深抱起他教他怎么用,小老二来了兴趣,认真的学着,并表示哥哥不会只有他会,以后要包揽全家的脏衣服。

    周越深摸了摸他的小脑袋。

    别家的小孩子都不爱做家务,但自家的儿子却抢着做。

    这样倒是给司念减轻了不少的负担。

    周越深让他多帮妈妈的忙。

    小老二说自己最最最勤快了。

    今儿个天气好,一大早太阳就照亮了半个院子。

    之前种植的菜都长出来了,郁郁葱葱的在太阳光下。

    池塘旁边周越深围了小栅栏,毕竟小孩子多,比较危险。

    里面都是周泽寒养的小鱼苗。

    这会儿也长的白白胖胖的,在水里欢快的游动着,静等着小主人的投喂。

    对了,之前养的兔子还生了一窝崽崽,一窝就有八个。

    之前的窝都不够用了。

    养了这么久,又是两个孩子养大的,都舍不得吃了。

    但现在太多了也不是一回事。

    司念打算送去卖掉。

    虽然说现在是家养的,但人家也有野兔子的基因。

    还能卖不少钱。

    大黄在一旁的趴着睡觉,一群半大的小兔崽子窝在他的肚子上睡得香甜。

    显然把它当做自己的窝了。

    比对自家爸妈还亲。✘l

    可能是自己亲眼看到大的,大黄对它们格外的放纵。

    整个院子里充满了生机。

    周越深放下儿子让他自己研究,又找人拖了一些木板回来,在院子里敲敲打打。

    一旁放着司念的设计图。

    这是她给大黄设计的木房子。

    上一次大黄抑郁事件,让一家子都对它产生愧疚。

    司念也觉得,自己对大黄忽视太多。

    这会儿大黄是全家的宠儿。

    所以司念打算给它做个木房子。

    不过她只会画图不会做,所以就交给了周越深。

    周越深按照图片,很快就做出了一个模型出来。

    路过的人看到他敲敲打打的给狗做房子,有些唏嘘不已。

    一只看门的畜生而已,还做狗窝,真是太夸张了。

    怕是对自己亲爹亲妈都没这么好吧。

    他们看到了周家这么大的房子,却只有夫妻自己住。

    父母都没接来孝顺一下的。

    反而对一只狗这么看重,真是不理解。

    隔壁的方慧也牵着儿子出门上补习班。

    虽然来不久,但是她已经给儿子报了各个科目的补习班。

    即便是在这小城市,也不能放纵。

    瞧见周家的男人在院子里工作,又见那小孩子穿着拖鞋,顶着鸡窝头在院子里大呼小叫的,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方慧收回了目光。

    刚拉着儿子要走,却见他也盯着里面。

    方慧道:“博文,看见了吗,你可不能像是那个孩子一样,邋里邋遢的,这种孩子最讨人厌了。”

    方博文收回目光,“嗯”了一声。

    说妈妈我知道了。

    方慧拉着儿子离开。

    周越深做完狗窝,司念才打着哈欠起床。

    她泡了一杯花茶,小老二立即跑了过去说:“妈妈,妈妈,你看我们家新买的洗衣机。”

    “跟小蒋家是一个牌子的。”

    “是爸爸买的。”

    “以后妈妈再也不用洗衣服啦!”

    司念惊讶的走过去打量着这款对于时下非常时尚但在她眼里有些老土的双桶洗衣机。

    也很高兴。

    解放双手的事儿能不高兴吗!

    周越深正在将切下来的碎木块清理,大黄摇着尾巴兴奋的围着自己的新家打转。

    显然开心极了。

    司念觉得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一觉醒来,家里又多了不少好东西。

    “你怎么想到买洗衣机了?”她自己都还没想到呢。

    周越深道:“天热了,家里换洗的勤,有洗衣机你洗衣服就轻松一些。”

    司念也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看这会儿已经八点了,她问:“你今天不用上班?”

    周越深微微摇头,“要去,这会儿就过去了。”

    司念面露可惜,“我还想着今天星期天,带小东小寒去买自行车的呢,有自行车的话,他们出门也方便。”

    她想着小老大要去做生意,每天跑来跑去挺累的。

    周越深眉眼微动,摸了摸仰着脑袋看向自己的小老二,道:“今天可能没时间了,等会儿有工人要过去,我得盯着。”

    因为扩展场地,旁边都是荒地,他请了不少工人过去。

    司念有些可惜,但也知道他工作忙,没多说。

    吃了简单的早餐,周越深就开车走了。

    司念好久没有出门逛街了,特意的给自己化了个妆。

    她来到这个年代,化妆的时间不多。

    但女人是爱美的,更别说是出去逛街。

    化了淡妆又换上了裙子。

    踩着高跟鞋下楼的时候,正趴在地上玩弹珠的蒋究和周泽寒嘴巴张成了o形。

    “妈妈好漂亮!”

    “阿姨是仙女!”

    司念被几个孩子吹捧的心里美滋滋的。

    摸着他们的脑袋笑道:“走,妈妈带你们去买自行车。”

    自己有自行车,但是太大了,两个孩子也骑不了。

    司念自己一个人骑带瑶瑶也不是不可以,但总不能把两个儿子丢后面让他们自己走路吧。

    所以她都是每天和两个儿子一同走路去学校的。

    这会儿给他们买了自行车的话,一家子都可以骑自行车去学校了。

    蒋究听说大哥二哥要买自行车了,立即噔噔噔跑回家找奶奶要钱,说自己也要买自行车。

    奶奶不同意,说他还小,骑自行车太危险。

    还是自己送他去学校。

    蒋究委屈了,说二哥和大哥都有,自己没有。

    蒋奶奶解释说,小老大小老二不一样,他们胆大,而且也经常骑妈妈的自行车,会骑。

    他没碰过太危险了。

    蒋究更难过了。

    委屈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回家的蒋文清没瞧见儿子,又见他妈一脸愁眉苦恼。

    问了缘由。

    蒋奶奶说了这事。

    又说:“人家小老大小老二有爸爸妈妈教他们骑自行车,从小在外面跑,胆子也大,司念也跟着,我这把老骨头了,哪里还能去学什么自行车,总不能追在孙子后面跑吧。”

    虽然心疼孙子,但是也没办法。

    自从上一次孙子被拐走之后,她干什么都小心了。

    蒋文清听完一阵心疼,上楼敲响儿子的房门。

    敲了半天蒋究才红着眼睛开门。

    看到他下意识就要关门,被蒋文清拦住。

    蒋究噘着嘴巴生气的瞪着自家狼心狗肺的爸爸。

    眼里满是抗拒。

    他一点都不喜欢爸爸,他喜欢二哥的爸爸,二哥的爸爸可厉害了,给二哥养兔子养鱼,还会给大黄做新房子。

    二哥的妈妈也会给他买新衣服,买自行车,买玩具。

    可自己没有狗没有兔子也没有鱼,连自行车也没有。

    他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孩子。

    蒋究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

    蒋文清忙道:“小究,我听你奶奶说,你想要买自行车?”

    蒋究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反正你们又不会给我买。”

    说完就气鼓鼓的要关门。

    蒋文清道:“谁说不给你买?”

    蒋究:“奶奶说的。”

    蒋文清:“奶奶说的不算,爸爸给你买好不好?”

    蒋究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真,真的?”

    蒋文清松了口气,立即笑道:“当然是真的。”

    又说:“爸爸调回市里面的研究所了,以后每天都回家,爸爸会骑自行车,到时候教你骑自行车好不好?”

    蒋究眼里闪过一抹惊喜,但很快又被他隐藏,他才没有很高兴呢,只是、只是这样别人就不会说他是没爹没妈的孤儿了。

    到底年纪小,虽然还别扭,但是他眼底的高兴都隐藏不住了。

    忙跑去找小老二让他们等等他。

    “二哥,我爸爸说他也要给我买自行车。”

    “我爸爸说他以后不走了,每天都回家。”

    “二哥、二哥,以后我爸爸也会教我骑自行车呢。”

    他高兴的说。

    小老二为他高兴,又有些难受道:“那真好呀!我爸爸每天都很忙,要去养猪场,只能妈妈教我们骑。”

    司念走了出来,打断了两个孩子,“说什么呢,出发了。”

    周泽东虽然也高兴,但是没有弟弟这么喜于言表。

    牵着妹妹跟在司念的旁边。

    周泽寒和蒋究手牵着手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

    显然对买自行车这件事很兴奋。

    蒋文清站在门口,看到儿子出来了,这才上前打招呼。

    司念听说他要带蒋究去买自行车,点了点头。

    难怪小蒋究看起来这么高兴。

    一行人去了百货商场。

    儿童自行车还是挺热销的,毕竟城里人有钱的多。

    有条件的孩子,都是很小就自己骑车上学了。

    几个孩子一到商场,就放飞自我挑选了起来。

    到让司念想起第一次带他们来商场的时候,那唯唯诺诺,连一件衣服都不敢试穿的模样。

    这会儿的小寒,简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很快,两个孩子推着一红一蓝的自行车过来了。

    小老二高兴的说:“妈妈,我要这个红色的,很酷。”

    司念摸了摸他的头说好。

    蒋究看了一眼二哥,又看看司念摸他的头。

    眼底闪过一抹羡慕。

    他捏着自行车的把手不太自信的看向一旁戴着眼镜没什么存在感的爸爸。

    叫不出口。

    蒋文清也不为难他,道:“小究喜欢这辆?”

    蒋究立即点头,“我要这辆,二哥说,红色和蓝色最帅!”

    蒋文清笑道:“好,爸爸就给你买。”

    周泽东推了一辆稍微大一些的黑色自行车过来。

    又从兜里掏出他这段时间卖饼的钱递给司念说:“妈妈,我这里有一百块。”

    他刚好挑选的这辆是一百块。

    这样就不用司念自己掏钱了。

    司念很没有罪恶感的把他的钱收下,美名其曰是帮他存着娶老婆。

    没钱的蒋究和小老二对视一眼。

    大哥不讲武德。

    买了自行车,蒋文清还有事,本想带儿子先回去。

    但儿子不乐意,他只能先回去了。

    自行车商场帮他们打包送到家,倒也不用担心。

    司念立即拉着几个孩子上了三楼。

    夏天要来了,当然是要买新衣服了。

    没一会儿, 几个孩子手上提满了各种购物袋。

    蒋究艰难的把袋子往肩膀上扛了扛,又看向面不改色的大哥和二哥,不敢有怨言。

    司念也不只是给自己买,还有几个孩子的。

    一套上下,最后几个孩子都挂满了。

    路过的行人纷纷盯着几个孩子偷笑。

    觉得有趣又羡慕司念。

    回到家的时候,三个孩子累瘫在了沙发上。

    不过自行车一送回来,就像是打了鸡血。

    连学习的周泽东都放下了书,三个孩子兴奋的在院子里学起了自行车。

    方慧带着儿子下课回家,瞧见了几个孩子在院子里骑的自行车。

    还是牌子的,挺贵。

    一看就是新买的。

    方博文也看了过去,眼底闪过一丝羡慕。

    下意识道:“妈妈,我也……”

    方慧立即道:“儿子,骑自行车太危险了,咱们不学他们,我给你买了小提琴,等会儿你回去就开始学。”

    方博文闭了嘴。

    **

    第二天周泽寒就把自己的小兔崽子们放到书包里,和蒋究偷偷摸摸的做起了小生意。

    同学们没几个人见过兔子,见过也只是菜市场的脏兮兮的。

    一点也不像是周泽寒养的,白白胖胖,而且还很干净,可爱极了。

    小女孩们直接被征服了,围着周泽寒满脸兴奋:“二哥,送我一只好不好,我也想要。”

    “对,二哥,我也要,我会好好对它的。”

    “二哥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周泽寒说:“这是我养大的,不能免费给你们,要给钱。”

    大哥做起煎饼生意。

    他也可以做生意的。

    哼哼,正好妈妈说自己的小兔子太多了,养不了。

    还说要卖出去。

    本来周泽寒不舍的,他觉得兔兔那么可爱,还是自己养大的,吃了太可怜了。

    只能卖给和自己一样同样爱小动物的孩子。

    大家问他多少钱。

    周泽寒说要两块钱。

    他的是野兔子,那可不是一般的兔子。

    两块钱对于农村太多了。

    但对于这种几乎等同于贵族小学的地方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拿的出钱,周泽寒还不同意,说要他们全家人都同意才卖给他们。

    孩子们说要带回家去给家里人看看,同意就卖,不同意就还给他。

    于是一群孩子珍惜的捧着小兔子回家了,并告诉惊呆的家里人说。

    “二哥说这不是普通的兔子,这是王维诗里面的兔子。”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二中(修

    很快,小老二的九只小白兔,就被抢光光了。

    不仅班上的人要,其他班的人也闻风赶来说要买他的野兔子。

    回到家,小老二立即把钱给了司念。

    得意洋洋的说,自己的小兔子全卖完了。

    还说,下一窝的小兔子已经被其他班上的学生预定了。

    他的本子上还写了XX班级XX预定了一只小兔子。

    司念看的好笑。

    这样也好,与其去农贸市场卖出去给人家做麻辣兔丁,还不如卖给同样喜欢动物的孩子。

    培养孩子爱心。

    钱她就收下了,美其名曰帮他存着娶老婆。

    小老二很开心,说自己总算是跟哥哥一样有钱娶老婆了。

    等他长大了他一定也要娶一个像是妈妈一样漂亮的老婆。

    星期三司念要参加考试,所以她请了一天假期。

    早上上完课,就准备回去了。

    刚准备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就听见了里面有歌声。

    是收音机,因为教英语会时常用到,所以学校也给司念分配一台收音机,她买了不少磁带。

    不过明显这会儿听见的内容,不是磁带的,而是类似某个国外电台。

    他们学校的收音机,听说都是进口,最高配置。

    不过她还没听过国外电台呢,反正很麻烦,不如用磁带。

    司念还以为是其他老师在听。

    然而等她拉开办公室门走进去,却瞧见那声音正是从自己办公桌的位置传过来的。

    抬头看去,桌前站着只露出半个小脑袋的瑶瑶。

    她的两个啾啾翘得很高,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正在收音机上按来按去,没一会儿又换了个电台。

    司念愣了一下,一旁的王晓丽看她回来了笑道:“司老师,下课了啊?瑶瑶今天依旧很乖哦,都不用我带她,自儿个在哪里玩你的收音机玩了一早上。”

    约莫又疑惑的说:“不过你的收音机功能咋这么多啊,我看你家瑶瑶换了好多电台了,她好像是很爱听呢,下次你教教我,我赶明儿回去也弄来给我家闺女听听。”

    司念张了张嘴又合上。

    收音机这种老古董,她也只是以前上初中的时候遇见过,但是长大后就逐渐淘汰了。хł

    自己也是来了这个年代,开始学的。

    平时只用来放放磁带。

    家里的收音机,她也只会调本市的电台来听。

    国外的她根本不懂。

    她尴尬的咳嗽一声说:“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瑶瑶乱按的。”

    她说完走了过去,抱起瑶瑶,关了收音机。

    瑶瑶正跟着收音机里面的歌哼哼呢,就被打断。

    看见是司念,立即开心的抱住她的脖子,“麻麻~你下课啦~”

    司念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是呀,瑶瑶都干了什么?”

    瑶瑶坐在她的怀里,数着手指:“瑶瑶听了好多首歌,是迈克尔的歌,好好听哦,妈妈你知道迈克尔吗?”

    说完,她学着节拍小脚丫一动一动:“动词、打次,动次、打次,动次打次……Not my lover Billie Jean is not my lover……”

    小奶音很有节奏感的响起,一下把一旁的王晓丽逗的哈哈大笑。

    “司老师,你家瑶瑶太可爱了!”

    司念心里再一次被震惊道,这首歌她当然听过,是迈克尔的经典歌曲。

    一旁的王晓丽大大咧咧的,还以为是司念教她的,根本没多想。

    毕竟瑶瑶天天跟着司念上课,有时候还会跟着其他老师去上课,能学到一些也没什么奇怪的。

    平时她也经常坐在司念的位置上哼哼唧唧的唱歌画画。

    更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

    司念深吸一口气,问瑶瑶:“那瑶瑶怎么调的电台呢?”

    难道真的是乱按的吗?

    瑶瑶摇头道:“不是的妈妈,是我跟吴老师学的。”

    办公室有个吴老师,听哥哥说是乌龟博士,外国来的。

    还对她可好了,会给她糖吃。

    妈妈不在的时候也会来跟她说话。

    那天王老师去给她带饭饭,她看见吴老师提着收音机回来,然后摁了几下,里面就传出了跟妈妈收音机里面不一样的声音。

    还可以随便切换,特别好玩。

    于是她就学了一下,没想到真的响起了很多外国人的声音。

    可好玩了。

    瑶瑶说起这件事,她眉眼明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不过怕妈妈生气,她都是妈妈不在的时候偷偷听一下。

    没想到今儿个妈妈回来的辣么早。

    司念听完,稍稍松了口气,原来是吴仁爱教她的。

    那就好,不然孩子自己就能调出来的话,那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司念收拾了东西,带她准备回家。

    刚出办公室就遇到了下课的吴仁爱。

    吴仁爱一喜,忙整理西装跟她打招呼,“念咳……司老师,回家了?”

    司念点了点头,礼貌且梳理,“对,下午没课早些回去。”

    吴仁爱刚想说什么,又听她说:“谢谢你教我家瑶瑶用收音机,让她一个人在办公室不那么无聊。”

    吴仁爱有些懵,脑袋上浮现问号,“收音机?”

    司念点了点头,道:“对,没事的话那我先走了。”

    等她走了,吴仁爱都没回过神来,自己什么时候教过瑶瑶调收音机?

    等他回办公室,王晓丽立即凑过来说:“吴老师,你,你可不可以教教我怎么调外国电台啊,这玩意我搞不懂,我看瑶瑶天天听,学会了不少歌,想着回家去也放给我女儿听听。”

    吴仁爱更懵逼了:“国外电台?”

    “对,刚刚我都听瑶瑶宝贝说了,是你教她的。”

    吴仁爱总算回过神来了,但是他确实是没教过瑶瑶调收音机啊。

    因为自己工作特殊要求,所以他们买的收音机都不是普通的,能调国外电台,当然自己也是为了学习,一般上课肯定是用不到的。

    在国外养成了听电台的习惯,他回来闲着没事也会听一下。

    这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上一次他确实是在办公室放过一次,当时看瑶瑶一个小家伙站在司念的位置眼巴巴的盯着他,他还以为是孩子饿了,觉得怪可怜的,还给她买了糖吃。

    所以当时人家盯着他并不是饿了,而是好奇自己听的电台?

    可自己就听过那么一次,这孩子怎么就学会了?

    她不是才三岁吗?

    吴仁爱满脑子都是大大的问号。

    司念把收音机也提回家里去了。

    想着孩子爱听也是一件好事。

    当然她也是好奇,瑶瑶到底是怎么调的。

    家里的收音机是老式的,没有这些功能。

    不得不说,老美的东西还是要先进一些。

    回去就让瑶瑶给她示范。

    果然瑶瑶手指按啊按的,然后在司念一脸懵逼的目光中,接收到了国外电台的信号。

    司念很快接受了自己是个普通人这个事实。

    看女儿很喜欢,也就放任她听。

    自己下楼做饭去了。

    下午。

    方慧刚回家,就听见一首熟悉的英文歌从隔壁传来。

    她下意识往隔壁看去,就见司念家书房的桌上放着一台一看就不便宜的收音机。

    这种收音机她在京市的小学看见过,听说是国外进口,特别昂贵。

    一般人还买不到。

    方慧这段时间给儿子报了不少补习班,而且又请了老师上门,花了不少钱。

    这么一台收音机,她还真舍不得。

    但是想着司念家都有,她咬了咬牙,拿着钱出去了。

    很快,方慧提着一台崭新的收音机回来了。

    司念正在院子门口,就瞧见了方慧提着同款收音机,看见她,抬了抬下巴,打招呼道:“司同志,你这么早就下课了啊?”

    司念随口应了一声,没多说。

    方慧没说什么,高兴的提着收音机回家了。

    然而当她打开收音机,才发现自己不管放多少磁带,怎么调都调不到和司念家的收音机一样的声音。

    方慧气得不行,以为自己买到假货了。

    ……

    星期三这天,司念让周越深把瑶瑶带过去。

    因为她要去考试,瑶瑶没人带。

    周越深有些担心,问要不要自己送她过去。

    司念说不用。

    周越深带着瑶瑶和大黄去了养猪场。

    瑶瑶一去就被一群大老爷们围观,眼红的盯着周越深。实在想不到一脸糙汉凶猛的老大,居然会有如此一个奶乎乎可爱的女儿。

    “来,瑶瑶小宝贝,叔叔抱抱。”

    “好可爱啊,我也要生个女儿。”

    “叔叔带你去玩好不好。”

    一群老男人一脸讨好的盯着瑶瑶。

    瑶瑶刚要伸手,就被周越深往怀里一压,眼神核善的扫过一群猥琐的手下。

    周越深眉眼很明显的带着嫌弃之色,不悦道:“你们太臭了,离我女儿远点。”

    大家下意识抬手嗅了嗅,说:“不臭啊,我昨天才洗澡的。”

    周越深懒得理他们,抱着女儿大步流星的去了办公室。

    司念这边, 也骑着自行车去了第二中学。

    考试时间是准时九点。

    她也没有提前去。

    到的时候,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了十几个人在外面等着了。

    除了复读的,还有插班生。

    司念是一中过去的,监考的是高三的班主任,点名念到同学是从哪个学校来的。

    到她的时候,看她一眼,“一中啊,一中来的咋来我们学校了,不去一中吗?”

    要知道一中可是全市最好的高中,向来死死压着他们的。

    而且一中的学生也高傲,根本瞧不上一中之外的学校。

    他们万年老二也是在市里出了名的。

    司念也不瞒道:“因为学校不收。”

    她知道,这些学校肯定会去查证原因的,自己说谎完全自找麻烦。

    这话倒是让几个老师都愣了一下。

    随即怜惜的看着她:“一中苛刻了些,不过你放心,一中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我们学校不会放弃每一个为了学习而努力拼搏的学生。”

    他们以为是司念成绩太差了,所以学校才不收的。

    毕竟但凡学习成绩好一点的,就算是一中,也不是没有复读的。

    但是一中不收的话, 那肯定是担心成绩太差拉低了升学率。

    这年头能考上大学的毕竟也不多。

    他们学校虽然也有要求,不过不会那么苛刻,只要学生愿意努力,不是差的特别离谱的话,他们都愿意给孩子一个机会。

    司念成功获得了一群老师的怜惜目光。

    其他人大多都是本校,其他学校的不多,还有就是插班生。

    因为都是高三的,所以就一起测试了。

    很快,司念跟着一群人进了教室准备考试。

    才十几个人,所以每个人的位置都分的很开,以防止作弊。

    司念调到了中间的位置。

    坐下没多久,就开始发试卷了。

    司念拿到卷子先检查了一下,基本都不难。

    她提笔开始写了起来。

    自己本来就有基础,加上看的也多,这些题她基本不用去怎么思考。

    司念也想着赶紧考完。

    因为成绩是敲门砖,自己进去了才能跟学校谈条件。

    如果她连成绩都没有,学校也不可能会收她这种不去上学在家自学的学生的。

    虽然外语小学的校长说,会帮她,不过司念还是放弃了走后门这条路。

    自己有这个实力,也没必要走后门。

    为避免麻烦,所以她才会自己亲力亲为。

    几个老师来回的走动监考。

    十分严格。

    其他同学汗流浃背,司念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毕竟自己已经是当过老师的人了,心理比一般人强大的多。

    然而就在她快写完的时候,意外发生。

    一个举手上洗手间男生忽然丢了个纸条给她前面的考生。

    谁知道纸条滚到了司念旁边。

    前面的男生脸色一白,不知所措。

    司念还没反应过来,就瞧见一个老师一脸严肃的朝着她走了过来。

    随即在地上捡起纸条,严肃的问道:“这位同学,站起来,怎么回事?”

    司念也愣住了。

    她完全没看见这纸条哪里来的,刚刚一直沉迷写题。

    然而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她还是站了起来。

    其他老师纷纷走了过来,打开纸条,果然里面写着的是一些答案。

    瞬间脸色都变了。

    不可置信的盯着司念。

    实在没想到,她居然会作弊。

    刚刚他们还因为一中不收她而感到心疼她的遭遇。

    没想到竟是这样的人。

    老师们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解除

    司念安抚道:“几位老师,先别生气。”

    虽然她知道遇到这种事情,老师肯定最为愤怒。

    毕竟作弊实在可耻。

    但司念也清楚几位老师性格都是很好的,只是刚刚才安慰了她这会儿自己就作弊,自然格外生气。

    于是她先淡定开口安抚。

    她虽然没注意到底是哪里来的,但也听到了有同学举手说肚子痛。

    按道理说考场是不能上厕所的,但是如果真的很难受,老师也不可能说让对方憋着,出了什么事谁负责呢,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考试。

    刚刚就从自己身边走过。

    这个纸条,基本可以肯定是对方写的。

    但她不认识对方,不是给自己的。

    司念抬头扫了一眼周围的人。

    周围的学生都盯着她,满脸惊愕和诧异。

    然而,自己前排的男生却低着头,没有回头。

    加上又是滚到自己的脚边,那必定是传给前面的一个学生只是太紧张不小心滚到了自己旁边。

    刚刚来参加考试的时候,她就有意的扫过这群人。

    不少是二中复读的学生,认识的估计也不在少数。

    倒也不是不可能联合作弊。

    几个老师道:“你怎么说?谁给你传的答案?”

    司念道:“我猜测是刚刚路过的男生丢的答案,除了他没有谁能有这个机会。但我肯定这个答案不是给我的,应该是给我前面的某位同学,他没接住掉在我旁边而已。”

    前面的男生顿时背后一紧,立即愤怒的转头道:“你胡说八道,我都不认识他,我为什么会和他传答案,明明就是你自己作弊,还想诬陷人。”

    司念打量他一眼,目光扫过他身上的logo,道:“我只是说我前面的某位同学,并没有指名道姓的说是你,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呢。当然!我敢这样说也是因为我的题基本都写完了,不需要答案,老师你们可以检查一下我的试卷,再检查一下他的,就能知道了。”

    几个老师对视一眼,也觉得有道理。

    为了不误会错人,几个老师上前拿过两人的试卷进行对比。

    果然,司念的试卷已经做到最后了,前面填的答案整整齐齐。

    而且还都是对的。

    几个老师诧异的看她一眼。

    再拿出男生的试卷,则是空了一大半,稍微有些难度的题目都空着。

    用纸上的答案稍稍对比,答案呼吁而出。

    几个老师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王伟同学,你怎么解释?”

    叫王伟的男生脸色发白,死不承认:“我不会做是我的问题没错,但不代表这就是我作弊啊,你们凭什么这么冤枉我,这个纸又没在我这里!”

    “说不定她早就作弊了,不然她怎么写得这么快,这才开始考试不到一小时呢!”他恨恨的瞪着司念。

    几个老师对视一眼,也有些疑惑,他们看司念的题目基本都对的,这些题可都是历代比较难的题目,不比高考差。

    司念能做到这样高的准确率,不应该复读才对。

    而且一中也不收她,大家也有些担心其中有什么问题在里面。

    不免看向司念。

    “司同学,能说说准确学校不收你的原因吗,或者你以前的成绩有没有?”

    司念道:“我也奇怪为什么一中不收我,但是我以前成绩一直保持全校前三……”

    她话还没说完,前面的王伟就嗤笑一声:“切,吹牛谁不会啊,全校前三?还考不上大学?你当大家傻子呢。”

    几个老师也是满脸不可置信,别说一中了,就是他们学校,能上全校前三的,那都不是一般人。

    这样的学生怎么可能一中不收呢。

    司念瞥了男生一眼,道:“我没必要骗人,这件事几位老师随便去查查就知道,我去年不是也不是没考上大学,而是没有参加高考。”

    “至于一中到底为什么不收我,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原因,或许是因为我已经结婚了吧?但这年代没规定结婚不允许参加高考吧?”

    司念摸了摸下巴。

    众人惊住。

    几个老师也是目瞪口呆。

    “等等等等,你结婚了?”

    司念点头:“对,结婚快一年了。”

    众人:“”

    “一中门风严谨,如果你真的结婚的话,倒也不是不可能,所以你是因为结婚才没有参加高考的吗?”

    司念道:“这是我的私事,我就不必多说了吧,总之如果贵校怀疑我说谎可以尽管去查,现在大家在考试,我也不想耽搁大家的时间,只希望能还我一个清白便是。”

    这话一下将目光从她的身上转移回到作弊这件事上来。

    她这么自信笃定,前面的男生倒有些慌了。

    死鸭子嘴硬道:“我才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落到你那里就是给你的,怎么也扯不到我身上来,我行得端做得正!”

    大家的目光一时之间在两人身上徘徊。

    刚好,刚刚被老师带着出去上厕所的男生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大好看。

    如果作弊没被发现的话,大家或许只以为是他肚子不舒服,太紧张。

    但发生刚刚那件事之后,因为什么难看,就不得而知了。

    果然,看到一群老师都站在这里,他脸又白了了几分。

    “范聪同学,刚刚是你丢的纸条?你到底帮着谁作弊?”老师质问道。

    范聪立即慌了, 目光下意识落到王伟身上。

    王伟黑着脸装没看见。

    司念打量着他,对方穿着发白的衣服,戴着四四方方的眼镜,脚下踩着一双已经走变形的解放鞋。

    和前面穿着名牌的男生,明显不是一个档次。

    范聪结结巴巴的道:“老,老师,你说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我没作弊啊。”

    几个人都不承认,老师也有些不耐烦起来了!

    “刚刚就你从这里走过,除了你还有谁。”

    范聪抖了抖唇,低下头道:“我真不知道,我刚刚肚子痛,一心只想着赶紧去上厕所,老师也跟着我去了,我有没有作弊,老师也看见了。”

    因为没有人看见,所以到底是谁,几个老师也不敢妄下定论,但到底也有些恼怒。

    正要发火,司念道:“老师,其实这件事很简单。”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朽木不可雕也

    “既然有纸条,上面必定是有他的字迹,用他的试卷一对比就知道了。我觉得到底是谁写的,字迹对比还是很明显吧。第二,既然前面的同学说我作弊,那就用全班以及这位同学写的题目答案跟我的试卷作对比,如果有人写的跟我一样,我可以任由你们处置。”

    话音落,两个男生的脸都白了。

    几个老师也觉得很有道理,毕竟考试题,解答方式多,不可能有人会百分百相同。

    他们立即对比了字迹,果然和范聪的字迹一模一样。

    几个老师也不是傻子,立即沉了脸,“范聪,你怎么解释。”

    证据在手,范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但是任由老师怎么问,他都不承认自己写给谁的。

    他当然失去了复读的资格。

    司念本来也不想多管闲事,但范聪离开,前面的男生立即就用阴冷的目光瞪着她。

    她反而改变主意了。

    “老师,我来的时候看大家似乎都不是很熟悉,能让他放弃未来前途也要帮忙作弊。不是有人花钱就是被威胁了,可不要放过真正的作弊者。”

    几个老师立即变了脸色。

    确实,范聪宁愿被开除也不愿意透露对方,除非是真的被人威胁了。

    那孩子有老师也认识,唯唯诺诺的,胆子不大,学习成绩还算不错,但是心理状态特别差,一紧张就容易发挥失常。

    稍稍努力还是能考上大学的。

    可现在却连上大学的机会都不要了,也不愿意说出帮忙作弊的人到底是谁。

    大家的目光一下落到了前面的王伟身上。

    王伟刚刚才松了口气,听到这话,差点被吓死,头皮一阵发麻。

    本来老师查不到肯定也没办法。

    可偏偏这个女人忽然提起。

    该死,他就不该惹这个女人!

    经过这件事,其他同学都紧张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