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玩笑——裙下在流水,但不能失态
男人的冷语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简茜棠的手指微微僵住,被药物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点。
这两个月家道中落破产以来,简茜棠像是从供桌上掉进了饿狗堆里的一块鲜肉。
简家的案子震动泽省,有人认为她奇货可居,向她开价打探案件内情。也有人欺负她现在一介孤女,对她露出贪婪凶相,渴望尝一口她的滋味。
就像外面那群围猎她、等着看她笑话的富二代一样,谁不想把号称圈内最漂亮的简家小姐压在身下玩弄?
唯独这个男人。
他坐在这片金粉奢靡中,以自身气场辟出一方清净空间,对她抛出的饵,不为所动。
甚至还有点嫌弃。
简茜棠听明白了周见逸标准式的回避,也看懂了他不想沾染麻烦的眼神。
自己在他眼里……居然是个麻烦。
真有意思,该说不愧是连穆家人都要费尽心思笼络的高官么。
简茜棠眼底燃起一点火苗,看着眼前这个连拒绝人都高高在上的男人,不但没有难堪,反而产生了诡异的兴奋。
周见逸一定不知道,他越是这般高不可攀,把她视作尘泥,她反而越想要……把他一起拖进尘埃里。
简茜棠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下,这个笑牵动了她岌岌可危的小腹:
“周厅长教训的是,是我不懂规矩,冒犯了……”
旁边喝的满面赤红的商人们依旧推杯换盏,并无人在意这边的插曲。
但空气中那股湿腻的味道在加重,带着隐晦的腥臊。
周见逸的视线淡淡扫过简茜棠的裙角,不动声色顿了顿。
呼吸频率不对,他听出来了,这女人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呼吸方法来控制自己不失态。
那是某种生理调节呼吸频率的方法,在部队里用于需要隐藏生理状态的极端情况,一般人学不会,居然被用在了这种糜烂的场合。
很聪明,也很……荒谬。
不过就算再顽强,以她目前的情况,只要再有一个微小的刺激,这只宁折不屈的白天鹅就会在这个包厢里,当着这些权贵的面,当众失禁。
周见逸转了转杯子,他相信不会有人在这种场合故意开失禁的玩笑,这大概是个意外,甚至是一次陷害。但他同时也看得出来,这女人不但不害怕,甚至还在主动享受这种隐秘的刺激。
她在享受走钢丝的感觉……真是个不怕死的疯子。
周见逸目光在简茜棠身上多看了两眼。
不得不说,她这种将计就计,放任自己被逼到生理极限,却又死死克制的样子,很漂亮,冒着生命力的漂亮。
浓密如藻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耳后,衬托得那张小脸明艳不可方物。
如果她真的跪下来,摆出赤裸廉价的渴求姿态,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周见逸只会感到乏味,不屑一顾。
但她明明中了药,身体都像个要爆浆的水果一样散发着骚甜,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倒酒,跟他斡旋。
这份非同凡响的忍耐手段,让周见逸感到了一丝丝……兴趣。
周见逸捻了捻手中那根提神的香烟,脊背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依旧无波:
"这壶酒醒得太久了,味道散了,你去把这壶撤了吧。"
简茜棠微微一愣,他在给她台阶?他看出来了?
身体的感受毕竟无法作假,尿意和痒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揉捏着她的意志力……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简茜棠顺坡下驴,没有逞强,转过身走出了包厢。
实木大门还没完全合上,走廊尽头的窃窃私语就飘进了她耳朵里。
“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她居然还没倒?”
“她是不是根本没喝下药?”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喝下去的!”
“那她……怎么做到的?那种药下还能保持清醒,操,这女人还是人吗?”
这些声音在简茜棠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包厢门口那一刻,如同被扼断般,走廊霎时鸦雀无声。
简茜棠扶着墙,眼神冷冷扫过去。
利尿剂的药效到达高峰,她此时几乎无法并拢双腿,但她依旧挺直了腰背,看他们像看一群未开化的卑劣臭虫。
那是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
明明身份已经跌进泥里,身体状况近乎狼狈,但她的眼神依然高傲得让这些人自惭形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