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收起玩味的意思,正经回答她,“还好。”
阮文礼说话的同时手伸进她衣内。
姜央果然露出一副惊吓地表情,双手压在胸前。
阮文礼倒不急着勉强她,只是停在那里,在她外缘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同时心平气和跟她聊天。
“昨天我听了你的思路,觉得你对水利跟交通方面的想法还是很好的,这也是你自已的想法?”
姜央完全心平和气不了,但还是决定回答他的话。
“恩。”
“你为什么想考大学?想工作?”
“如果你想工作,不必辛苦考大学,我可以给你在单位安排个职务。”
姜央穿过来这么久,这还是阮文礼第一次问起她的工作意愿。
如果是之前,姜央肯定毫不犹豫说好。
不过在亲眼目睹过被阮文礼摧残过的那些同事后,她觉得还是算了。
她不能同时受他工作生活两种折磨。
“算了,你们不是不让夫妻同体吗?”
阮文礼笑笑,“确实,我可以安排你到别处。”
姜央觉得在别处也不错,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想先按照自已的想法试一试。
“你的工作进展得如何。”
阮文礼捏捏眉心,“不太顺利,可用的人不多,想法跟实际操作有难度,同时,没钱。”
姜央抿着唇发笑,第一次听到阮文礼哭穷。
阮文礼皱着眉抿着唇,样子真实得可爱。
“要想财神爷散财是不容易的,如果不行,也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不行?”
阮文礼的注意力停在奇怪的字眼上。
“还好,不过这个周末,可能要麻烦你收拾一下,陪我去见见这位财神爷。”
“你要宴请?”
“恩,不只我们两家,还有别的人。”
上任后跟同事吃饭宴请是常规传统,阮文礼不想露脸,才把这一项给划了。
却让人误以为他拿乔作大,他只好重拾传统。
不过这并不算是低头,虽然他不排斥在某些方面稍稍低头。
钱,他一定能要到。
他只是不想让鹤延年为难。
而且跟上京的同事打好关系,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阮文礼将书放回去。
从床头柜拿起另一本书放到姜央手上。
姜央伸手接书的同时,阮文礼的手成功摸上来。
“我们一起学习,你念给我听。”
姜央想说,他想得真美。
但想到阮文礼那些骚操作,还是乖乖翻开书页。
至少这不是小yeLLow书。
阮文礼将身子往下移了移,同时,把姜央也往下挪了挪,调整了个最舒适的姿势,躺在她怀里,由下至上仰望着她的脸。
姜央五官小巧,长相甜美柔和,迎着台灯一团光晕,美得像菩萨。
阮文礼对姜央有很多的猜测,他想她是怎么来到他身边?又是怎么来到这世界?
阮文礼是唯物主义,但对姜央,他愿意相信世上有不可思议这个词的存在。
或许她真的是女菩萨,来解救他无望又乏味的人生。
阮文礼握着她柔软的小手,将脸往她肚子上移了移,耳朵贴在上面。
姜央有点不自在,移开书低头看他,“你干嘛?”
阮文礼不说话,只是道:“继续。”
姜央无法,只好重新看着书页。
但心思已经全然不在书页上,因为阮文礼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
但她还是尽量让自已心无旁骛,不被他带偏。
姜央翻了两页,发现这个年代的育儿书不多,但却很直观,尤其上面一眼字眼。
姜央的脸红了红,尽量避开一些让两个人觉得尴尬的部分,挑了些合适念出来的读。
阮文礼听了一会,皱眉道:“是不是跳章了?”
姜央很快否认,“没有。”
“是吗?”
阮文礼抽过书看了一眼,然后往前翻了一页,沉着脸重新递还给她。
姜央脸上红了红,“这里可以不用看的,这是孩子出生后的注意事项,我们还没有宝宝不是吗?”
阮文礼不回答。
姜央觉得阮文礼最近对生孩子有点魔症了,毕竟他努力这么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姜央觉得愧对阮文礼的同时,决定稍稍满足他一下。
但很快姜央就后悔做这个决定。
姜央胀红着脸,低下头看着他。
“你在干什么?”
“我试试。”
姜央欲哭无泪:可你不是宝宝呀!
第225章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
姜央用书挡脸。
书却被他抽走,枕头也被他抽开。
阮文礼扳直她的脸。
姜央稍稍挣扎了一下,“不行……”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他裹挟在身下,阮文礼的吻随之落下,温热的手掌摸了摸她凉凉的肚皮,顺着顶好的腰线往下延伸。
直到感觉到一丝异样,他停下来,看着指尖那点红,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姜央几乎把头低到胸口,“对不起,我刚才就想说来着。”
阮文礼凝望着她的脸。
不知是气的还是失望,他抿着唇,嗤地笑了一声。
“你可真是……”
耕不肥的地啊!
姜央自已也觉得很好笑,她以为怀孕很容易的,结果全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
阮文礼意兴阑珊抽开手。
姜央默默从床上坐起,到那边拿过纸巾轻轻替他擦拭手指。
“脏。”
阮文礼微微拧眉,他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反手按着她的手。
“你身上,我哪里没尝过?”
阮文礼嗓音温沉,他低下头,在姜央一片呆若木鸡的目光中,旁若无人地进了那边的洗手间。
**
早上,姜央起晚了,匆忙收拾一下下楼来。
阮文礼已经恢复到往日温文尔雅的模样,坐在餐桌前悠闲地看报纸,他面前放着一杯牛奶。
姜央硬着头皮坐过去,“早。”
“早,吃饭吧。”
阮文礼看了她一眼,轻轻放下报纸,开始吃自已的早餐。
阮文礼今天穿着长裤跟一件深蓝色暗纹衬衣,更显得身材挺拔,仪态优雅。
“太太,这是刚蒸的包子。”
黄阿姨送来她的早餐。
姜央喝了一口热牛奶,才看到阮文礼在吃什么。
是一盘薄切的生肉。
肉片薄如蝉翼,下面铺着一层厚厚的碎冰。
“吃吗?”
阮文礼声线低醇。
姜央剧烈摇头,直觉抗拒。
但不可否认的是,阮文礼即便是吃生肉也能吃得无比优雅。
优雅与野性,温柔与掠夺,两种矛盾气质融合得无比和谐
姜央看到他舔唇的动作,脸上一红,深深低下头去。
阮文礼抿着唇轻轻一笑,果然是小姑娘。
不经逗弄。
这才哪到哪!
不过为了不吓跑她,阮文礼还是决定收敛一点。
用餐巾慢条斯理清理干净手指,端起一旁的牛奶。
“今天让小陈带你去买衣服。”
“恩,聚会大概多少人?”
“二十来人,你不用紧张,就当普通吃饭就好。”
“知道。”
阮文礼喝完杯子里的牛奶,低头看了一眼表,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
姜央跟着站起身。
以为他要走,谁知阮文礼却转回身,优雅朝她踱了两步。
姜央看到他用干净的手指拈了一片薄薄的生肉,直觉地靠后,却被他大手一揽,固定在怀里。
他哄着她,“尝尝,好吃。”
姜央被迫仰起脸,紧抿的嘴巴被他撬开,被迫吃下他喂来的生肉。
奇怪的,竟不难入口。
“怎么样?”
阮文礼笑吟吟看着她的眼睛,轻柔地用手指替她擦去嘴角的一点血渍。
姜央虽然不能说难吃,却也不愿意说好吃。
这毕竟是生肉。
“这是什么肉?”
阮文礼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个问题,而是若有深意地看她一眼。
“爸爸早上叫人送来的。”
他顿了顿,“你争气点,我就不用吃了。”
姜央瞬间明白过来,脸上滚烫。
“我去上班了。”
**
阮文礼手挽外套从家里出来,江祈怀跟他同时出门。
两人看到对方,同时愣了愣。
“早。”
江祈怀主动跟他打招呼。
阮文礼并不想回应他这声早,不过还是停下来。
“你说的老家是哪里?”
江祈怀轻轻一笑,“看来阮太太还没告诉你,你们的夫妻关系也并不像想象中牢固啊阮院长?”
阮文礼已经快要走到车边,闻言朝他攀着的胳膊看了一眼。
“如果左手再坏了,是不是以后就不能开车了?”
江祈怀脸色僵了僵。
看着他车子走远,他冷冷一笑:“骚包。”
然后转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小陈。
“你家太太呢?”
小陈面无表情转开脸。
江祈怀连续碰了两个钉子后,终于不再消磨,抬头朝空荡荡的院子看了一眼,悻悻地转身上车。
**
上午,姜央坐着车子跟小陈来到国营商店。
姜央刚才在车上跟小陈打听了一下,知道周末的宴请是夫妻一同出席的。
第一次接触上京的太太圈,姜央打算认真应对。
来到国营商店,姜央发现上京的商店跟三线果真没法比。
这里商品又多种类又全,衣服的款式也都是时下最流行的。
除了价值不菲之外,挑不出任何缺点。
姜央带着小陈转了两圈,挑了两三套得体的套裙,又给阮文礼买了条皮带,一件衬衣跟一条领带。
见时间不早,她便打算回去。
营业员和蔼地走过来道:“太太,单据还要一会,您先在这里坐坐。”
“好的。”
姜央坐在那边的休息区喝茶。
休息区正对着试衣间,里面还有别的顾客在试衣服。
姜央别开脸。
对方却在看到她后停下脚步,“小姜同志。”
姜央转回头,认出对方是裴曼桐 ,目光顿了顿。
自从知道她上次的绑架案是裴曼桐在幕后主使的后,姜央对这个女人连表面那点虚假的和气都不能再维持。
不过阮文礼尚且没跟她撕破脸,姜央也不打算在此之前跟她闹得下不来台。
姜央看她一眼,并没有接话。
裴曼桐似乎并不计较她这样冷漠的态度,目光扫了扫她身边的几件衣服,“看来周末的商务部宴请,你也会参加。”
姜央注意到裴曼桐用了一个“也”。
她抬头看着她,“莫非你也去?”
裴曼桐摇头,“我不去,我只是觉得你好像还没弄明白这次吃饭的意义,并不只是单纯的宴请,实话实说,我觉得你帮助不了阮文礼,你并不懂得这里面的规矩,你应付不来。”
姜央笑了一声,终于肯正面看她。
“子铭妈妈,我觉得你这个人特别的自信,自信是好的,但盲目的自信就是自负了。”
裴曼桐皱着眉:“小姜同志,我只是提醒你。”
营业员走过来,“阮太,您的票。”
姜央低头看了一眼营业员递来的小票,接过来的同时弯腰拿起桌上的东西,然后才转头迎上对方的目光。
“你怎么知道我不能呢?”
第226章 天选之子
姜央虽然没有家世背景可以替阮文礼暗中打点,但应酬方面,她自认还是可以的。
不过她也并不敢掉以轻心。
只是姜央的身份比较尴尬,她是续弦。
这个圈子除了看太太有没有家世背景之外,还要看她是不是糟糠妻。
姜央年纪差阮文礼那么多,这本来就引人遐想。
加上阮文礼不是死了老婆再娶,是离婚再娶,罪加一等。
世俗的眼光不会去管姜央是不是他离婚十五年后再娶的,大家只会以为姜央图财,阮文礼图色,总之,不是什么正经夫妻。
这一点,在三线的时候,姜央就深有体会。
**
周末,阮文礼一袭商务打扮,灰色长装白衬衫,斯文俊秀。
姜央一袭中规中矩不会出错的黑色连衣裙,亦是明眸皓齿。
他们的车子到时,饭店门口早已停满了车。
饭店彭经理站在门口,亲自迎宾。
“张主任,您来了。”
矮胖男人下车看看四周,“南宫明来了没有?”
“还没有。”
“阮文礼呢?”
“也没有。”
张主任松了口气,回头招呼自已的胖老婆快点出来。
正说着,另一辆车子到了,彭经理赶忙迎上。
“周主任。”
周主任得瘦高,下车后问了跟张主任同样的话。
彭经理原样回他,“南宫明没来,阮文礼也没来。”
周主任松了口气,隔着车顶看向对面的男人。
“张主任,你们财务科也来了?”
“是啊,我正愁不认识人呢,周主任,看到你我就踏实了,我们小单位,这南宫明不发话,我也不敢私自处理不是?要是一会饭桌上阮文礼问起来,你可得替我说两句话呀。”
阮文礼请南宫明吃饭这件事,上上下下都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
张主任更是清楚不过。
如果说阮文礼是鹤延年手下炙手可热的大将,那南宫明便是还没过气的老将。
南宫明卡着设计建筑院的批款,于公,是因为他公正廉明,于私,大概是因为阮文礼近来的一些风评。
神仙打架,让他们这群小喽罗跟着受气。
不过即便今天是鸿门宴,也没人敢不来卖阮文礼一个面子。
可周主任现如今也是泥菩萨自身难保:“一样,我们交通院老冯,前天开会被阮文礼骂得狗血淋头,回来都快哭了。”
两人说着话,一同往里走,完全不理身后的女人。
张太太跟周太太倒也从容,仿佛早习惯了这样场面,互相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往去了。
七点不到,陆续又有十几辆车子停下来。
阮文礼并不是最后一个到的。
他是主家,应该提前到。
肖春林早已经提前上去应酬。
等人差不多到齐了,阮文礼才带着姜央进去。
能容纳三十个人的大圆桌上,早已是高朋满座。
不过屋内却是极安静,偶有两个人小声说话,也很快被人用眼神制止了。
大家都在静等着今天宴请的主人跟主客南宫明的到来。
阮文礼长身玉立,走了包厢亦是踏地无声。
桌上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阮院来了”。
大家纷纷起身。
“阮院长。”
“阮院。”
“文礼。”
阮文礼目光温和扫视过众人后微微颔首,“感谢大家赏光,我来迟了。”
“我们也是刚到,刚到。”
在座十来个系统内的同事除了少数几个见过阮文礼本人的,剩下的都是第一次见阮文礼,尤其身边的太太团。
从前大家只是听说过阮文礼的名字,今天一见,却是位声线醇厚,举止斯文的年轻男人,长得更是高大挺拔面容英俊。
跟想象中的形象完全不符。
大家交头接耳,脸上纷纷露出笑容。
只是这欣赏并不长久,看过阮文礼,大家的目光便的落在了紧跟在他身后女人身上。
阮文礼侧身让开,让姜央进入大家的视野,“这是我太太,姜央。”
姜央跟着点头打招呼,“晚上好。”
大家看着阮文礼,又看看姜央,脸上虽是一团和气,只是脸部线条明显扭曲了几下。
姜央今天穿着略显老气的黑色连衣裙,却仍旧掩饰不住脸上青春的痕迹。
说话间,身后又是一阵骚动。
一连串的脚步声后,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年轻人的脸在门前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南宫明略显沉稳的面孔。
南宫明穿一身中山装,看上去四十出头的年纪,只是保养得当,加上气度不凡,站在一群发福的中年男性中间,的确算是出色。
南宫明第一次见阮文礼,不过在此之前,他已经听过他不少的传闻。
包括他的风流韵事。
南宫明目光在阮文礼脸上扫了扫,然后落下目光,在姜央脸上扫了扫。
一番打量后才轻轻出声,“阮院长?”
“阮文礼。”
阮文礼朝他伸出手。
南宫明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跟他握手的意思,轻轻走开两步。
“天太热了,坐吧。”
南宫明背身走开两步脱了外套,立刻有秘书上前接过去。
阮文礼早有预感南宫明不会对他客气,因此并不放在心上,从容收回手。
看着南宫明毫不客气在那边的主位上坐下,阮文礼坐在了离他下侧的位置。
姜央跟南宫明的女人也随之坐下。
男人们较量,女人也比较尴尬,两人互相点了个头。
姜央认出对方,不禁愣了一下。
她似乎也认出了姜央,讪讪地对她笑了一下。
酒宴开始,阮文礼站起来说了两句场面话,又主动下来敬了几杯酒。
这让大家受宠若惊,纷纷站起来卖他这个面子。
姜央以前听人家说,越是身份地位高的人越是随和。
姜央想阮文礼大概就是这样,平日里高不可攀冷峻无情,但在这种应酬场合,却又是无比的随和可亲。
看着他眉眼含笑敬酒的样子,姜央几乎想象不出他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峻表情。
相反,南宫明就高傲得多。
他确实有高傲的资本,少年得志,成为鹤延年的学生。
后来又凭借自已的能力坐上商务部长的位置,说是天选之子也不过分。
姜央坐的位置离南宫明中间隔着两个位置,除了空下来的位置之外,还有一个是南宫太太。
跟姜央想象中不同,南宫太太很年轻,至少在今天的太太们中间算是年轻的。
这些“原配”无论从生理还是心理方面,自觉得将她二人排除在外,形成自已的小圈子,各自敬酒闲聊。
这一点,从姜央一坐下来就发现了。
姜央觉得今天的聚会情况有点复杂,于是她选择按兵不动。
除了集体敬酒喝酒的环节,大部分时候都自已坐着。
南宫太太也跟她一样。
不知是不是出于同病相怜的缘故,相视相交的时候,两人很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第227章 当着矮人不说短话
阮文礼敬了一圈酒,终于轮到南宫明。
“文礼初来乍到,以后还要仰仗南宫部长。”
南宫明站起身,轻轻握杯与他碰了碰,声线含笑,却是冰冷异常。
“阮院长是鹤老师面前的红人,似乎并不需要仰仗我,倒是我听说阮院长上任才两周,就把城市规划建设科下面几个分院搅得不得安宁。”
“早就听说阮院长铁腕,在三线的时候就大杀四方,看来所言不虚,以后上京有阮院长这样的人才投入精力建设改造,相信上京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变得让人耳目一新。”
“您说笑了,上京的建设需要大家共同努力,并非文礼一人之力可以为之,文礼也绝不敢邀这个头功。”
“是吗?可我听说,你高升后,连恩师都翻脸不认人。”
南宫明骤然言重,桌上气氛跟着一紧。
阮文礼一贯温沉的脸上也不免露出一丝冷然,面容冷峻,抬头看着他。
南宫明笑笑,伸手到那边摸过烟盒,慢条斯理点上。
“裴老师虽说不教书育人了,可也教过不少人,我对他一向敬重。”
阮文礼冷声道:“不知道南宫部长所谓不敬恩师这话是从何而来,不过我想,这里面有所误会。”
“我想我并没有误会,毕竟你娶了这么个年轻太太是事实。”
阮文礼沉着脸不出声。
桌上众人也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姜央看一眼阮文礼,又看了看那边的南宫明,正要出声劝两句,南宫太太先一步开口道:“南宫,今天是高兴的日子。”
南宫太太按耐住南宫明,端着杯子起身,亲自向阮文礼敬酒,“阮院长,实在抱歉,我替他敬您一杯。”
阮文礼默不作声。
最后是姜央站起来,接了这杯敬酒。
南宫明的秘书走进来,对南宫明耳语几句。
南宫明跟着出去,回来的时候脸色明显变得好了许多。
主动敬了桌上两杯酒,缓和了一下气氛,中间周处跟张部长也极尽笼络,一桌酒宴才没有临时散场。
姜央见事情平息,轻轻松了口气,起身出来上洗手间。
刚才经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波,说不紧张是假的。
姜央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在阮文礼面前甩脸子,不过这人是南宫明,也就不足为奇了。
宴至一半,酒喝得差不多。
姜央出来叫肖春林少添一些酒,差不多看着便撤吧。
今天的气氛不大好,洒局不宜太久。
安顿好酒的事,姜央转头看里面还算平静,打算去一趟洗手间。
姜央今天没喝酒,只是陪着喝了不少茶水。
从包间出来的走廊上站着两个服务员。
姜央挑其中一个问了路,来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单人的格间,打扫得很干净。
姜央走到镜子前洗了手,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抬头,看着远处走来的女人,她微微一笑,“那天见面不知道你是南宫太太,失敬了。”
南宫太太跟着一笑,只是笑容有些苦涩。
“南宫他对阮院长其实没意见,只是性格脾气直,容易被人蛊惑,阮太太,我替我们家南宫向你赔礼道歉,希望你回去能跟阮院长说说,让他不要跟南宫一般见识,那件事他已经签了字,下周就会有着落。”
姜央有些惊讶,这话不是应该她说的吗?
南宫太太苦笑着道:“当着矮人不说短话,他自已也娶了年纪小的老婆,还说阮院长娶了你,你就知道他这人有多蠢了。”
姜央今天一来就被这严肃的气氛弄得有点紧张,突然见了南宫太太的话,忍不住笑出声。
南宫太太却没她那样的心情,苦笑摇头道:“因为他这个性子,不知得罪了多少人,我都快愁死了。”
南宫太太走到那边洗手。
姜央站在一旁看着她。
姜央刚才只是粗略看了一眼,这会细打量,才发现南宫太太其实长得很漂亮。
她不是一眼看过去的美人,只是气质独特,有种艺术家的气质。
“南宫太太,上次我听说你是学建筑的,你现在想必也是从事这样的工作吧?”
南宫太太愣了一下,从镜子里看着她道:“你家阮部长让你出来工作吗?”
姜央想说阮文礼是不排斥她出来工作的,但他确实意向不是很明显。
南宫太太笑了一下,抽出一旁的纸巾擦手。
“原则上像他们这样的,单位照顾,是能给家属安排工作的,只是通常都会把这个机会让给更需要的人,我提过两次出去工作,也的确出去过,后来在单位听了一些闲话,就自已回来了。”
姜央虽然没有工作过,却也能身临其境明白她的感受。
之前何太太说过,像她们这样靠着男人进去的人,无论工作能力好坏,最后的成果,都要算在男人头上。
男人好她们便好,男人不好,她们便不好。
南宫明这样的性子,确实会得罪不少人,大家对南宫太太的态度,也就会变得含糊不清。
遭人白眼也是迟早的事。
“那你现在一直在家吗?”
“是,不过我也不打算闲着,我打算再进修一下学业。”
南宫太太转身看着她,“我上次听你说你只有高中毕业,我把我的经验传授给你,你可以考个大学,要不然在家里会闲得发疯。”
她低头看着她的肚子,“你还没生孩子吧?”
姜央摇头。
南宫太太又是一笑:“女人作用好像只剩下生孩子,真是无趣呢,阮太太。”
姜央觉得南宫太太说话有趣,跟着笑了笑。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走回包厢。
走廊另一头,太太团几位成员也从里面出来,或站或坐在那边的小露台说话。
“你说阮太太有多大?”
“看上去也就不到二十的样子,嫩得跟青葱似,难怪把阮部长迷得神魂颠倒。”
“这种年轻小姑娘没良心的,男人一有事就跑啦,不长久的。”
“天下男人一般黑,诶,张太太,你最近见曼桐了吗,我听说她搬回上京了?”
“还没有。”
姜央紧抿着唇,目不斜视往前走。
南宫太太追上前握了握她的手,无声地对她笑笑,“要不要留个电话,你借走那本书,要是看完了,我想看看。”
第228章 后妻难当
姜央微笑说好,正要进去。
听见小露台上话锋一转,主角已经换成了南宫太太。
“南宫明的太太也是后娶的吧?看着没多大。”
“大学一毕业就嫁给了南宫明,好像是南宫明去学校参观的时候搭上的,要我说现在的小姑娘真胆大,不像咱们那会家教严,只敢听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哪敢自已认识男人。”
“是呵?看着挺文静的,没想到这么大胆?”
“这算什么,我听说好像还是她倒追的南宫明,死缠烂打的,直闹得乌烟瘴气,现在也算如愿了。”
“不过那会,上一个也死了有十年了吧?
此言一出,其余人就都不说话了。
姜央停下来,转头看向南宫太太。
南宫太太似乎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编排,闻言不过垂眸一笑,并不替自已辩解。
高傲如南宫太太,她不过去当面撕逼,当然不是因为懦弱。
一个建筑系毕业的大学生,能看懂全英文专业书籍,男人又身居高位,她如果还手,几乎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碾压这群人。
她只是不屑。
放在以前,姜央同样不屑。
不过,看到走廊上出现了一抹熟悉的人影时,她改变了主意。
“曼桐,真的是你啊,我们刚才还聊到了你呢。”
“哎呀曼桐我们有几年不见了,你保养得可真好,一点也不比那……咳,你这次回来打算长住吗?”
裴曼桐身上穿着跟姜央同一家店买的黑色连衣裙,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落落大方站在人群中被人恭维。
同时,还不忘挑衅地看向姜央。
南宫太太第一次看到这样前妻跟现任一同出现在的状况,略显慌张地看一眼姜央。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劝她。
好在姜央的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仿佛并不为这些小事分神。
姜央的手往下压了一下,眼看就要进去,旁边的肖春林也预备好要替她开门,谁知姜央突然转过身来,笑意晏晏朝那边的小露台看了一眼。
“南宫太太,要不要看变脸呀?”
南宫太太愣了一下,“恩?”
南宫太太没懂她的意思,姜央却已经调整微笑,放开门把手朝那边的人群走去。
南宫太太忙整理了下情绪,跟着过去。
众太太看到姜央跟南宫太太过来,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不过当中几人犹自十分高傲,她们心里本能地以为小老婆不会那么大胆敢来跟原配叫板。
因此,还都十分自在。
直到姜央上了小露台,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扫视,大家这才意识到她似乎来者不善,纷纷闭嘴退后。
裴曼桐还算淡定,目光轻轻看了一眼姜央,言语间充满挑衅意味。
“小姜同志。”
“子铭妈妈,你不是说你不来吗?”
姜央同样看她一眼,不过眼睛弯弯的带着笑。
要不是知道她两人的关系,还以为她们只是普通朋友见面在寒暄。
裴曼桐不知道姜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轻轻转开脸道:“我不是来参加你们的聚会的,我在隔壁吃饭,上来用个洗手间,这总妨碍不到你吧,小姜同志?”
“子铭妈妈,我并没有说什么呀,这饭店打开门做生意,我们能来吃饭,你当然也能来,我只是看到你,过来跟你打个招呼,你就对我有这么多的揣测,果真是后妻难当呢?”
裴曼桐稍稍不郁,“你什么意思?”
“你不要多心啊子铭妈妈,你知道的,我对你向来是很敬重的,虽然文礼是在跟你离婚十五年后才娶了我,可我人年轻嘴又笨,平时也不会像那些大喇叭一样四处说自已的委屈,这保不齐就有一些人认为我居心叵测。”
“这可冤枉我了,毕竟你跟文礼离婚的时候,我才三岁呢!。”
裴曼桐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为她那句三岁。
“没有人这么说吧?小姜同志,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些?身正不怕影子斜,若你真没做什么,又怎么会害怕别人说闲话呢。”
“子铭妈妈,我认同你的说的,不过人言可畏,我还是很在乎这些想法的。”
“是吗,可我并堵不了别的人嘴,如果小姜同志真的在意,可要自已多做些不让人误会的事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你也知道,我年轻不稳重,不像你这么大方,我可是小心眼的很。”
姜央盯着裴曼桐看了两眼,笑吟吟道:“子铭妈妈,廖太你还记得吗?你跟廖太太是同学吧?难怪她那么讨厌我,不过她前两天突然来我家打扫卫生,让我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以前她在三线见了我可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裴曼桐脸色铁青:“虽然我跟她是同学,可冯美珍要说什么话是她自已的意愿,还有,你被人讨厌,是不是要先反省自已做了些什么?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些小姜同志?”
“是吗?从你嘴里听到这话,我还是很意外的,毕竟霸道的一向是你不是吗?”
裴曼桐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眼见占不到上风便也懒得再跟她废话,忿忿转身朝楼下走去。
姜央看着她背影走远,回头看着那边的人群,脸上重新挂起无害的微笑。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张太太吧?还有周太太,冯太太……”
被点到名字的几人,立废变脸,再不敢说什么原配小老婆。
讪笑着朝走过来,“阮太太,我是张太太,您没记错。”
“我是周太太,您也没记错。”
“我是张太太的……”
姜央对他们的态度表示满意,笑意晏晏扫过众人:“没办法,谁让我记性好呢!”
第229章 我装的
包厢内酒局过半。
阮文礼长身玉立,正在接受几位下属的敬酒。
肖春林推门进来。
阮文礼眼梢瞥见,含笑对说了声抱歉,然后轻轻走开两步,端着酒杯走到门口。
“怎么了?”
肖春林小声道:“太太在外面跟裴曼桐吵起来了。”
阮文礼轻轻皱眉,确定肖春林没有表达错意思之后,他道:“为了什么?”
肖春林道:“裴曼桐今天在楼下吃饭,刚才跟几位太太在那边的小露台上闲聊了两句,不知谁起的头,大老婆长小老婆短的指槡骂槐,太太可能比较生气,就上去说了两句。”
“说了什么?”
“她说你们离婚的时候,她才三岁,还说被说小老婆,她比较难过。”
阮文礼眯了眯眸,几乎可以想象裴曼桐听了这些话后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我去看看。”
阮文礼放下酒杯,推门出去。
其实他不太担心姜央会在这种场合受欺负。
姜央属于没心没肺那种,几乎不会特别把谁的话放在心上,更何况周太太那几个人加起来也没她心眼多。
他只是好奇,姜央生起气来会是什么样子?
只可惜阮文礼来到走廊时,那边已经散了。
走廊上静悄悄的,小露台也是风平浪静。
姜央正跟南宫太太一块说说笑笑往这边过来,一点都不像刚吵过架的样子。
阮文礼双手插袋,远远打量了一眼姜央。
姜央好好的,头发丝都没乱一下。
看到他出来,姜央有些惊喜,笑着朝他跑了两步,“你怎么出来了?里面结束了吗?”
姜央眼睛笑得弯弯的,里面闪烁着盈盈的光。
开心朝他跑来的样子,让阮文礼忍不住想去捏捏她的脸蛋。
最终这个念头还是作罢。
“差不多了。”他朝南宫太太点点头,“南宫部长喝多了。”
南宫太太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紧张,忙转过头对姜央道:“阮太太,我先进去。”
“好。”
姜央看着她了进包厢,才敢上来挽阮文礼的胳膊。
将鼻子放在他深蓝色暗纹的袖子上,重重吸了吸。
“一身酒气。”
姜央皱皱鼻子,一副嫌弃的样子。
阮文礼被她的动作逗得发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走廊上没空调,姜央额上出了点汗。
阮文礼把她圈到怀里,掏出手帕替她擦了一下,目光温和俯视着她的脸,“跑去哪了?热不热?”
姜央看着阮文礼温存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她握着他的手,在上面亲了亲。
“我说吵架你信吗?”
阮文礼手心被她逗得发痒,但他没舍得抽开手,任由姜央玩了一会。
姜央似乎很喜欢他的手。
“吵什么,说你是我的小老婆?”
“对呀,我只是年纪小,可不是什么小老婆,而且我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姜央说到生气处仍旧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抓着阮文礼的手时也用力了不少。
阮文礼听着她这句明媒正娶,稍稍有些心虚。
那两三桌人的酒席,不过是走个过场。
更何况当初并不是她。
阮文礼觉得他似乎欠她一个婚礼,只是现在让他抽开手去办这件事情,还真有点难为他。
“怎么?难道不是吗?”
“是。”
阮文礼捏了捏她柔嫩的下巴,低下头要亲。
听见身后门锁响动。
阮文礼很快直起来,将姜央护在身后,转身平视着来人。
南宫明从里面出来,旁边跟着南宫太太跟他的秘书。
南宫明醉意明显,不过还不至于到出丑的地步。
看到阮文礼,他脚步顿了顿,撇开身后的人走上前。
“来之前我还以为阮院长跟别人不一样呢,结果你还不是讲排场搞噱头,吃个便饭而已,居然安排了这么贵的地方,还请了那么多陪客,这笔支出,不知道是由你阮院长本人出,还是由设计建筑院个人的财务上出。”
阮文礼笑得很轻,“一餐便饭,阮某请得起,不过可能要让您失望了,今天这餐饭还是由部里财务支出,因为宴请也算公务支出,理应报销,不光如此,以后部里合理合规的宴请应酬都会实报实销。”
南宫明皱眉,“你敢擅自改规定?”
阮文礼道:“从昨天开始,设计建筑院就已经从建设科单分出来,只管设计与规划,这编外的小单位,自然不能由商务部管,以后我个人可以自由修改部里的规则,南宫部长难道没接到通知吗?”
南宫明脸上表情变得有点难看,“那你为何还要请我吃这顿饭?”
“商务宴请是三部的传统,我只是遵循旧例,请同事们吃个便饭而已,南宫部长觉得这样有问题吗?”
阮文礼最近风头正盛,关于他的传闻南宫明听了不少。
他本想借此机会试试阮文礼,没想到设计建筑院早已经被划了出去,这在南宫明意料之外。
同时,他觉得鹤延年对阮文礼似乎太放纵了些,竟然由着他这样胡闹。
“我会去找鹤延年,跟他说我亲眼所见的真实情况。”
阮文礼笑了笑,一副请自便的样子。
一直到南宫明走下楼梯,包厢里的人也陆续跟着出来。
**
阮文礼站在那里送客,跟每一个出来的人握手。
他今天晚上也喝了不少酒,不过站在走廊昏黄射灯下的他,依旧显得轮廓清晰,眉眼动人。
姜央乖乖站在他身侧,
等最后一个客人送完之后,阮文礼抬了抬手,将身侧的姜央轻揽入怀,“走吧。”
阮文礼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倦意,将半个身子靠在她身上。
姜央被他压着,几乎走不动路,但还是极力扶着他。
“你好重。”
阮文礼嗤笑一声,轻轻抬起一点,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扶,我还指望我老了你给我推轮椅呢。”
姜央脑门划过几道黑线,他果然没打什么好主意。
“放心,到那时候轮椅都是自动的,不用推。”
“什么?”
“没事。”
姜央迅速敛下神色,认命地将一米八多的阮文礼扶下楼梯,来到停车场。
“太太,这是先生的解酒药。”
坐上车,肖春林从前座递了一瓶药过来。
姜央打开保温杯,喂阮文礼吃了几颗,轻轻拧上药瓶。
阮文礼吃了药靠在她身上,脸色有点苍白。
姜央摸了摸他的脸,心疼道:“你就不会少喝点啊?”
阮文礼任由她念叨两句,并不放在心上。
他抓着她的手,牵引着放到自已胸口。
阮文礼的心跳十分有力。
同时,也很热。
姜央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想抽开手,阮文礼却不许。
抓着她的手侧了个身,将脸抵在她腰窝,用力吸了吸上面的香气。
姜央听见他糊弄说句什么,她没听清,低下头道:“你说什么?”
阮文礼没睁眼,用另一只手将她的头往下压了压,一直到她几乎贴着他的脸,才闭着眼睛朝她轻轻吐气。
“我装的。”
第230章 儿子,见字安好
姜央怔愣一下,转过头果然见阮文礼抿着唇,早已笑得不成样子。
姜央气得捏起小手重重拍了他一下。
再要打第二下的时候,阮文礼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已唇上。
“要不怎么让你扶我?”
阮文礼眉眼含笑的样子带着一丝坏坏的痞气,让姜央又恨又气的同时,却又不忍再打他。
“不过我的确有点累。”
阮文礼叹了口气,用手指轻轻刮过她的脸颊。
姜央意外阮文礼这种工作狂居然也会喊累,转过头看他一眼。
阮文礼舒适地靠在她怀里,把玩着她的手。
姜央被他弄得有点痒。
“南宫太太说南宫明已经签了字,款子很快就会到。”
阮文礼抿着唇发笑,“我并不愁钱。”
“那就是愁人喽?”
“一半一半吧。”
工作千头万绪,除了处理工作,还要应付这些人际往来人情事故,确实要比在三线的时候要累得多。
“以后你可能会经常参加这种活动。”
阮文礼觉得还是提前跟姜央打个招呼比较好。
“可能还会碰见裴曼桐,她是混在这个圈子里的人。”
以后不可避免会碰到,而且今天南宫明的话也给他提了个醒,裴兆国并没停止行动。
姜央轻笑道:“见就见,我又不怕她。”
阮文礼被她的样子逗笑,再次将她的脖子勾下来,“我还没见你跟人吵过架呢?跟我说说是怎么吵的?是用这张嘴骂人吗?”
女人撕逼你没见过吗?
姜央觉得阮文礼有点八卦,跟他人设不符。
不过她吵架,他这么开心是怎么回事?
阮文礼认真想了想,见是见过的,只是……
“我还没见过你发脾气呢。”
不知道姜央发起脾气是什么样子?
不过阮文礼觉得他最好不要见到。
尤其想到那句名媒正娶,不知道姜央回头知道他并不是名媒正娶还会不会这样乖巧听话。
阮文礼勾着她的脖子,用膝盖在车座上顶了一下,借了点力,抱着她一同滚到后车座上。
姜央被他严严实实压在身下,裹得密不透风。
阮文礼喝醉了,格外的粘人。
“说啊,是用这张嘴跟人吵架吗?”
“幼稚,难不成我长了两张嘴。”
姜央骂了一句,用手盖在他唇上。
阮文礼亲了亲她的手心,然后又抵着她的手,印到她温软的唇上。
虽然中间隔着她的手,可姜央仍能感觉到他唇上的温度。
脸上微微一红,低垂下目光。
阮文礼姜央脸红的样子很美,不知是不是酒意上头,突然很想吻她。
不过他并没有放任自已做任何事,只是轻轻压了下手臂,然后向前探身俯在她耳边,轻启薄唇。
他的声音夹杂着一些磁性的的哑意。
姜央听不清,耐心皱着眉听,直到听见他说了什么的时候脑子里轰地响了一声,脸色发白。
飞快用手捂住他的嘴,挣扎着想爬起来。
刚坐起来就被阮文礼轻而易举按了回去,“你来呀,我告诉你。”
“你别说了,别说了。”
前排的肖春林默默看向窗外,看到倒后镜里的自已后,他又重新收回目光,低垂下头。
他觉得他不应该坐在车里!
**
清晨,姜央被弄醒,睁开眼,看到阮文礼一张似笑非的脸。
“早。”
姜央闭闭眼,一阵头疼。
姜央发现阮文礼喝多了酒之后像个小孩子,格外的磨人。
昨天晚上她又是给他喂水,又是读书哄睡,足足折腾了大半夜才把他弄睡。
姜央已经困得快睁不开眼了。
不过因为阮文礼并没尽兴,所以早上起来的时候,眼中仍带着些许幽怨。
但姜央已经不想理他,她觉得她累暴了。
比带孩子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