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前女友吧!

    她来SY录歌,是以“桥温暖”的身份。

    要是这个八卦传出去,不管是对他,还是对她,影响都不太好。

    而且,她刚答应柴姐上恋综。

    她不想惹出不必要的祸端。

    电梯抵达26楼。

    乔予跟着薄寒时进了办公室的休息室内。

    一年前,他们之间纠缠过一阵子,虽然是不正当关系。

    所以休息室的柜子里,放了几件她的旧衣服。

    只是她没想到,薄寒时竟然没丢。

    她拿了一条干净的牛仔裤,正准备去换。

    “需要卫生棉吗?”男人忽然开腔。

    她没带,但眼下,肯定要换一片新的,“我能点个外卖吗?在这里等一会儿。”

    他只淡声“嗯”了一声,便出了休息室。

    乔予坐在马桶上等着外卖。

    找了一家附近几百米的便利店,送来的还算快。

    大约过了十分钟左右。

    乔予没看手机,不知道送来没有。

    洗手间门忽然被推开。

    她裤子都脱了,正在擦那些血迹……

    薄寒时看着她光溜溜的两条腿,以及……眸色渐深。

    他手里拿着卫生棉,站在那儿,似有片刻怔忪。

    乔予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

    第133章 占有欲爆棚

    场面一度尴尬到乔予想钻进地缝里。

    比起她的不自在,薄寒时仿佛什么也没看到一般。

    他将手里那袋卫生棉放在洗手间的大理石台面上,转身出去了。

    洗手间的门再次关上。

    “……”

    社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站在门外的薄寒时,捏了捏指骨。

    眸光深邃。

    乔予在里面待了很久,主要是平复情绪。

    等她换了干净的裤子出来。

    出于礼貌,她还是打了声招呼:“薄总,如果没其他事,我先走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还债,十四亿,是一辈子也还不清的。”

    “人死债销,不过我会努力挣钱,尽量还上,以后,我每个月都会给薄总打一笔钱,但是具体每个月还多少,我不清楚,因为我目前的收入,也不是特别稳定。当然,如果薄总觉得这样亏了,或者想报复我,可以去法院起诉我,让我成为失信人。”

    这是他的权利。

    “如果你愿意……”

    乔予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严琛。

    “抱歉,我接个电话。”

    乔予背过身去,接通了电话。

    “喂,严大哥。”

    “你在SY门口?哦,知道了,我这边已经结束了,我马上……”

    突然,她的手机被一只大手抽走。

    乔予一愣,转身看向他。

    薄寒时已经掐断了她的电话,将她的手机直接丢在了书桌上。

    “薄寒时你做什么!”

    他眸色深冷的盯着她,“你跟严琛在一起了?”

    “薄总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分手七年了,我和谁在一起,这与薄总无关吧?薄总更没有权利抢走我的手机,挂断我的电话。”

    乔予拿过手机就想离开。

    男人攥住她的手腕,“你和谁在一起,这的确与我无关,但你别忘了,你承诺过相思什么。相思如果想跟着妈妈,她能接受严琛?”

    “我没有和谁在一起,我和严琛更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薄寒时,你松开我!”

    乔予没有心思。

    那严琛呢?

    一个男人不会无缘无故献殷勤,又是约一起吃午餐,又是开车来SY接人。

    严大哥。

    叫的那么亲热。

    乔予挣扎的越是厉害,薄寒时就越是不想放她走。

    她跟严琛才认识多久,又了解严琛几分?

    他将她推到角落里。

    十指相扣,抵在墙壁上。

    他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又是这样的近距离接触,近到彼此呼吸交错。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哑声道:“那天晚上在翠竹园,是我一时疏忽才让你跑了。这里是SY,如果我不放手,你这辈子都走不出这栋大楼。”

    “……无耻!”

    “无耻?以前你来例假,连卫生棉都是我帮你贴的,以前怎么不说我无耻?”

    他怎么记得,以前他为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她说的是——

    薄寒时,我好爱你呀。

    以前……以前他们是热恋中的情侣。

    和现在是一个情况吗?

    他不仅无耻,还不讲道理!

    “薄总不愧是学法的,完全学到了诡辩的精髓。”

    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薄寒时扫了一眼,漆黑眸底隐有愠怒,“让严琛滚,嗯?”

    “薄寒时,我现在和谁交朋友,和你无关!如果你忘了,那我再提醒你一次,我们已经分手七年了!”

    “如果薄总对七年这个时间没有概念的话,那我告诉你,七年,人体的全部细胞都已经更替了一次,七年前的我,和现在的我,是一个人,却又不是一个人。”

    “七年前的乔予,爱惨了薄寒时,爱到愿意十八岁就生下他的孩子。”

    “可现在站在你眼前的,是25岁的乔予,她不爱你了,她只想跟你,划清界限。”

    她被锁在他怀里,脸色苍白,浑身发抖的厉害。

    这种应激反应,快要让她无法呼吸。

    可她一字一句,却说的无比清晰,坚定。

    薄寒时有一瞬的僵硬。

    不爱他了……

    在薄寒时的偏执思维里,爱从来就不会消失,他更信这份爱,是转移了。

    所以,她对他的感情,是转移到严琛身上去了吗?

    他眸底瞬间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

    他抵在她耳边,嘲弄勾唇,“你跟严琛,发展到哪一步了?”

    他在吻她,从耳朵到脸颊,再到嘴唇。

    吻的很轻。

    却占有欲十足。

    “我说了,我跟他没那层关系……”

    可薄寒时已经疯了,妒火和怒意,让他失控。

    “他这样碰过你?”

    “……”

    “予予,你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

    “……”

    他曾经以为,他最恨的,是她背叛他。

    可现在才发现,他最恨的,是她不爱他。

    不过没关系,爱这种东西,既然可以从他身上转移到别人身上,那也可以从别人身上,转移回他身上。

    他的吻,更重了。

    他咬她嘴唇。

    感觉到她抖的厉害,他停住动作,“怎么了,不愿意?”

    严琛,比他更好吗?

    他们只是分开一年而已。

    之前,他碰她,她没有抖成这样。

    “你……你先放开我……求你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快要虚脱。

    薄寒时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苍白的脸上,一层细密的汗,颈间的发丝,早已被汗水打湿。

    乔予趁机推开他,往后退了一大步:“别靠近我!”

    浑身写满了抗拒和防备。

    她扶着墙,缓缓蹲了下来……抱着自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喉咙吞咽。

    调整呼吸的节奏,尽量平复应激的情绪。

    这种反应,是不正常的。

    薄寒时垂眸看着她,心尖刺痛。

    她就这么讨厌他?

    乔予蹲在角落里,蜷缩着,脸色苍白如纸。

    他伸手,正想触碰她。

    她害怕的抖了下,几乎是下意识的。

    她乞求道:“薄总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吗?”

    薄寒时僵在那儿,只那样看着她,说不出一个字。

    她平复好情绪后,拿起手机,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几乎是仓皇而逃。

    这一次,薄寒时没阻止。

    她要他高抬贵手,放过她,那谁来放过他呢?

    18岁的乔予,抱着他求亲亲。

    25岁的乔予说,她不爱他了。

    她走了,可他呢,还一直留在原地。

    ……

    乔予走后两分钟。

    薄寒时追了下去,他亲眼看着她上了严琛的车,坐上严琛的副驾。

    垂在西裤边的手,渐渐攥紧,指骨被捏响。

    第134章 对她,他势在必得

    薄寒时看着那辆渐渐远离的路虎,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严董事长。”

    电话那边的严老有些意外,“薄总?你忽然给我打电话,所为何事?”

    “我知道严琛是严老的义子,但有些丑话,我觉得还是要先说在前面,否则,以后闹难堪了就不太好了。”

    “严琛?他和薄总发生什么过节了吗?”

    “薄某认为严琛不适合留在帝都继续跟进和SY的合作项目,他做事鲁莽,公私不分。”

    严老皱眉,“可严琛的性格,我是清楚的,他做事很稳重,不可能公私不分啊。薄总,你说的具体是什么事呢?”

    “他打了我三拳,下颌骨微裂。”

    “什么?”

    严老大吃一惊,“你们……你们是为什么事情打起来的?”

    “为了一个女人。”

    “……”

    严老觉得,这未免过于荒诞了。

    “那个女人是……?”

    “乔予,我前任,更是我孩子的妈。”

    严老深吸一口气,“……”

    这……

    但因为两家集团正在合作,薄寒时的身份特殊,又不好得罪。

    如果因为这点私事,将这么大的合作毁于一旦,这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商人所为。

    严老思忖片刻后,说道:“我会立刻把严琛叫回南城问个明白,至于严琛打薄总那三拳,我们会对你有所交代。但我希望,这种私事,不要影响到我们正常的生意来往。”

    薄寒时唇角微勾,“自然,严老应该清楚,我是个公私分明的人。风行在帝都的负责人,我建议换个稳重的人来跟进。这样,风行和SY在生意上的合作,才能顺利进行。”

    “……”

    这是施压。

    严老在商场上纵横多年,老谋深算,自然能听出薄寒时的意思。

    他笑了笑,说:“薄总的提议,我会考虑的。不过,风行集团的人事调动,就不劳薄总操心了。”

    “严老对手下人一向教导有方,我相信严老明白事情的轻重。”

    一番交涉后。

    薄寒时挂掉电话,深黑眸底,锐利,强势,势在必得。

    他回到办公室。

    拿起一个飞镖,瞄准红心,手腕用力一掷。

    一击即中。

    严琛不过就是运气好,被严老那样富甲一方的人物给收留。

    要不是严老护着他,他这样的莽夫,不知道在对手那里死了多少回。

    玩城府,严琛显然不是薄寒时的对手。

    显然,严琛低估了薄寒时的手段。

    能在华尔街那片尸横遍野的名利场上,厮杀出一块属于自己的大蛋糕,并且完全白手起家的人,手段会有多干净?

    薄寒时骨子里,是不择手段的野心家。

    ……

    晚上,严琛便接到了严老的电话。

    “小琛,你明早立刻回南城。”

    严琛皱了皱眉,“可是帝都这边还有事务需要跟进……”

    “帝都的事务,我会派皓月过去打理,你明早就回来。”

    “义父。”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小琛,你再不回来,会被薄寒时当成靶子狙。帝都是他的地盘,你跟他硬碰硬,吃不了好果子的。”

    “所以是薄寒时恶人先告状?他是不是说,我打了他三拳?他那样对小欢,他就是活该的!我还恨自己没多打他几拳给小欢出气呢!”

    严老劝道:“乔予跟薄寒时,那是他们的私人感情,就算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出手打合作方的人啊!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薄寒时追究起来,我们这单生意不仅会前功尽弃,还需要支付给SY巨额赔偿金。无论如何,你打人,就是理亏。”

    “可是薄寒时欺人太甚!”

    “从小我就教导你和皓月,做事不要鲁莽,你看你,现在和莽夫有什么区别?帝都的业务,全权交给皓月跟进,你明早立刻给我回来!”

    严老话音很严肃。

    严琛也不敢不从,“是,义父。”

    挂掉电话后,严琛坐在床头,深吸了几口气。

    平复了怒意后,他起身去了对面。

    “小欢,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严琛没告诉乔予这些事。

    只说:“小欢,我明天一早就要回南城了。”

    “这么突然,是严老有事吗?”

    “嗯,工作上的调动。你……要跟我一起回南城吗?”

    他是真没想到,薄寒时会拿私事去胁迫严老,逼他回南城。

    “我暂时没法回去,你也知道,我答应了相思过几天要带她去看电影,我不想失约。”

    严琛点了点头,“能理解。要是薄寒时还欺负你,你打电话给我,我立刻回来。”

    “嗯,谢谢你啊,严大哥。”

    “对了,明天你能开车送我去机场吗?不然,我的车开过去一直停在机场,不太好。”

    “好,那我明天送你,顺便把你的车开回公司。”

    严琛道:“你平时不是也要用车?你可以先开我的车,你要带相思出去玩儿的话,没有车不方便的。”

    乔予点点头。

    ……

    第二天一早。

    SY集团,总裁办。

    徐正面色匆匆的推门进来:“薄爷,不好了,你叫我派人盯着乔小姐的动静,结果刚才那边打电话过来说……乔小姐跟严琛开车去机场了。”

    乔小姐该不会要跟严琛……一起回南城吧?

    薄寒时眸色一凛。

    “去机场。”

    徐正拿了车钥匙,连忙跟上。

    去机场劫人……吗?

    ……

    这边,乔予刚送严琛到了机场。

    离别前,严琛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薄寒时那人算计很深,你要当心。”

    “嗯,我知道。”

    “小欢,我……”

    “严大哥,时间不早了,你快进去吧,别误机了。”

    严琛笑了笑,“好。”

    他忽然伸手,抱住了乔予。

    “好好照顾自己,一日三餐要规律,就算再忙,也要记得吃饭。”

    不远处。

    薄寒时站在那儿,冷眼看着这一幕。

    呵,在机场也要这样拉拉扯扯?

    看上去,难舍难分。

    他仿佛是那个棒打鸳鸯的人。

    徐正手心出汗。

    完了,薄爷在冷笑。

    他小心翼翼的侧眸打量男人的脸色。

    分明……绿了。

    乔小姐这下,绝对完了。

    就在徐正默默为乔予点蜡的时候。

    薄寒时已经大步流星的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