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昭昭忽然感觉他往后退,自已坐在电梯的扶手杆上,虽然这不能被称作‘坐’,反而是他卡着自已。
周书辞微微离身,手扶着她的腰,给蒋昭昭支撑,手臂青筋明显,大臂肌肉紧实,撑起衬衣显露好身材。
“哭得这么可怜?”
语气带着调侃,蒋昭昭更丢脸了,眼泪不自觉就往下掉,他轻哼道,“你知不知道,女人的眼泪是催\情剂。”
蒋昭昭一下就憋住眼泪,那模样甚至有几分滑稽,心里大骂周书辞是变态。
周书辞还在吓唬她,手顺着背脊,慢条斯理地抚摸到腰窝,令她颤栗,瞳孔微颤。
“叮。”
电梯开门的声音,蒋昭昭马上松了口气,忍着哭腔,脸上挂着泪痕,“到了,回房间。”
周书辞唇角微挑,眸中玩味,意趣深长,“好,如你所愿。”
什么叫如她所愿!
蒋昭昭很快就知道,什么叫如她所愿。
“不是昨天做过了吗!你怎么一点都不克制!”
周书辞揽住她的腰,腿弯曲抵在墙边,把她往上提,呼吸紊乱,亲吻她的耳垂,蒋昭昭一颤眸中泛起水雾。
“克制五年了。”
其实她也克制了五年,思念如草长,蒋昭昭再没说,只是周书辞下一句刺痛她的心。
“而且,你不是说了。”
“一个月?”
“我自要回本。”
蒋昭昭双眸失神,感受着他的温度,却没由来觉得坠入冰窟。
是她自作自受,是她脑子不清醒,沉沦在美梦中。
“随你。”
周书辞听了这句随你,把人以抱袋鼠的姿势,抱着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两人已经大汗淋漓。
蒋昭昭明显紧张了,他连忙宽慰,“主屋都没人了。”
额头青筋浮现,手掌附在玻璃窗前,冬天雾气泛起玻璃,摁出一个掌印。
“外面还有阳台,看不进来。”
“别怕。”
蒋昭昭咬了一口他的肩头,“你王八蛋!”
周书辞轻声笑出来,“是我王八蛋。”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女,满是水雾湿润的眸子,泛起执念,“说爱我,蒋昭昭。”
就当作是约定的一部分,蒋昭昭毫无顾忌,几乎是脱口而出。
“周书辞!我爱你!”
是真心话。
窗外是他为她种的花海,面前是他念念不忘的蒋昭昭。
这个美梦,能不能久一点?
第49章 他知道你在我床上吗
蒋昭昭被折腾累了,周书辞给她洗完澡,佣人已经换好了床单被罩,他也简单洗漱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蒋昭昭睡得很香,只是睡梦中,都还是皱着眉。
他在想的是,她这样无情的人,也会有痛苦吗?×ᒝ
还是说,她是为了那个年轻的小奶狗。
周书辞默默下定决心,从明天就开始撸铁,还要美白,要像那个小白脸一样,惹小女生……蒋昭昭喜欢。
他又觉得,似乎自已从分手到重逢,总是在做无用功,摸不清她到底在想什么。
周书辞指尖蹭着她,仿佛千愁万绪的眉心,轻轻抚摸松开她眉间褶皱。
他起身去到桌子旁边,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剪掉雪茄茄帽,拿起一盒火柴,推开落地窗,再轻轻关上。
阳台望出去视野极好,除了巨大的花圃,外围还有高大的树木环绕,在繁华喧嚣的城市外围,有种幽静的感觉。
以至于周书辞时常会夜晚坐在阳台上,生出一种荒谬的感觉。
感觉自已不应该属于城市,也不应该属于这里,没有归属感,只是几百亩的牢笼。
夜色浓重深暗,看不清周书辞的神色,他轻擦火柴盒,一根火柴亮起。
微亮的光闪烁,暖黄色氛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不知道卖火柴的小女孩,是否也是在寒夜孤寂的夜里,尝到了这一丝温暖的感觉。
周书辞发呆到火柴熄灭,转过身瞥了眼房间睡得正好的女孩,看不清表情,但内心莫名宁静。
他内心叫嚣着一种渴望,人生本该如此,爱的人在身边。
但她不爱他。
周书辞再次点燃一只火柴,燃烧着雪茄的烟角,微微转动点燃,然后吹灭烟角,把烟含在口中,轻轻一吸。
手指夹着雪茄,手腕搁在腿上,周书辞双眸失神靠在椅背上,烟雾袅绕,变幻成一缕缕。
一开始不会抽烟,青少年时期也从没学过,后来和蒋昭昭谈恋爱,她说过一次,不喜欢男孩抽烟。
所以不吸烟,变成了年轻周书辞的信条。
他想,如果那会蒋昭昭说不喜欢喝酒,那他估计酒也戒了。
之所以不抽烟,是因为周政文会抽烟,所以他向来是厌恶的。
青少年时期,特别是见过周云晖以后,周书辞尤其怨恨周政文,只要是他喜欢的,那自已绝对厌恶。
周书辞其实不明白,怎么会有人,道貌岸然,装作爱妻子的模样,实际上外头的私生子,比自已都大。
他以前只是觉得,父母感情淡漠,只要自已尽力撮合,他们一定能好起来,就像一个正常家庭那样。
周云晖的出现,才让周书辞知道,自已有多么的愚蠢。
父母之间不过是商业联姻,没有任何的感情,自已不过是权益之下,诞下的为了延续他们利益的东西。
母亲忙于事业,从来未曾管教他,偶尔也会聊几句,但都是有关于成绩。
他曾经一段时间,追求父母的关注,追求极致的完美。
但后来发现,不管再怎么完美,哪怕是成为参数设定完备的优秀机器人,他也不能得到爱。
蒋昭昭的出现,是一个意外,她毫无意料闯入他的生活。
很久都没睡过好觉了,昨晚出奇睡得好,一夜无梦,所以醒来的时候,心情也好了不少。
蒋昭昭睡眠很浅很短,所以比周书辞先醒来。
他是董事长,当然用不着按时到公司,但蒋昭昭不同,她可是打工人。
蒋昭昭先是轻轻的抬起周书辞的胳膊,小心翼翼,皱眉屏息,生怕惊动了旁边睡着的人。
刚刚挪开周书辞的手臂,半坐起身,长松一口气,还没往外挪,就被长臂一勾,腰往后倒,稳稳砸在她的怀中。
其实刚刚他就醒了,打算看看蒋昭昭会出什么幺蛾子,结果她竟然没有早安吻就准备溜了。
“去哪?”
早晨周书辞的嗓音微喑哑,沙哑带着几分沧桑,把人反搂进怀里,下巴搭在她的头顶。
蒋昭昭昨晚意识不清楚,还能同他缠绵悱恻,现下清醒以后,竟然觉得难为情,主要是就穿了件他的衬衣,里面空落落的。
这下就方便某人耍流氓了,小臂肌肉绷紧,骨节分明的手,钻进衬衣下摆,附在某软乎乎的东西之上。
蒋昭昭一下就跟针刺似的,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周书辞大臂压着她的腰,指尖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轻柔慢捻,温柔到可怕。
听见她嘤咛出声,周书辞心情大好,唇角微微扬起,她凌乱蓬松的发丝,挡住他的笑容。
“周书辞够了,这种事也要有个分寸。”
本还想这逗他两句,却被蒋昭昭的一句,“你有钱,我还要上班挣钱呢。”
周书辞莫名被刺痛,总觉得蒋昭昭语气中,一半愤怒,一半阴阳怪气。
蒋昭昭脑中涌起羞辱感,昨天周书辞突然震怒,还历历在目,她苦苦哀求,也不得谅解。
一半愤怒,是对自已,也是对他。
现在两个人的差距,比当初还要大。
她愤怒于自已敏感的内心,脆弱易碎,不喜欢这样的自已。
“放开我。”
蒋昭昭狠狠用手肘戳到他的腹部,周书辞忍着疼,心里满是怒意。
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早醒来,就提起裤子不认真了。
还真是蒋昭昭,周书辞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眸中压迫感十足。
“为他和我闹脾气?”
左右想来想去,只能是这个理由。
蒋昭昭怎会说出自已的自卑,咬着牙,忍住情绪,“是。”
周书辞被这句气的不轻,右眼微眯,满是震惊与不屑,“分手了还这么痴情?”
“他知道你在我床上么?”
他俯身而上,怒气控制着理智,蒋昭昭闷哼出声,被剧烈的痛感所包裹,睫毛挂着泪珠。
“周书辞,混蛋!”
“嗯。”
第50章 知道周书辞为她出头
再无回话,周书辞结束时毫无眷恋,翻身而起,只留下身后委屈泪流,疲惫不堪半趴着的蒋昭昭。
但又明白一切只是咎由自取。
蒋昭昭收拾好下楼吃饭,饭桌上的氛围凝固,周书辞盯着报纸皱眉,完全没有昨晚临睡前,在玻璃窗前说情话的温柔。
正吃着饭,蒋昭昭想起昨天晚上,周书辞找不到她的衣服,说她的衣服都搬过来了放在衣帽间。
蒋昭昭猛地站起身,咯嗒咯嗒往电梯口跑,周书辞放下报纸,冷若冰霜,但又不知道她干嘛去了,微抬脖子盯着电梯口。
蒋昭昭出了电梯就往房间赶,一路小跑,额头渗出汗珠,微喘着气,进入房间。
搬家公司整理成纸箱子,分别在上面写好了备注,然后朝词这边的佣人负责整理放在房间内。
周书辞房间的东西都是分门别类整理好的,一目了然,但蒋昭昭现在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找都找不到那些藏在床底的药瓶。
她一时间有些慌了,万一被周书辞看见,她应该怎么解释?
是祝子恒的?蒋盼盼的?
蒋昭昭知道自已是个骄傲自大,又极其敏感懦弱的人。
比如生病这件事她从未告诉任何人,也从未求助任何人,她不需要,不想要别人知道。
之前有一年春节走亲戚,偶然得知,某位叔伯家的女儿得了抑郁症。
蒋昌斌是怎么说的呢?
他说都是矫情,那女孩心理承受能力太低,所以才会得这种病。
他说,现在的孩子都过得太安逸了,他们应该吃吃苦,才没空得这种病,他们都是闲出屁了。
听见这些话的那一刻,蒋昭昭像感觉有人在耳边敲响钟声,叮嘱她,如果她被别人知道生病了,只会证明她矫情脆弱。
怎么别人不得病,就她得病呢?
蒋昭昭找到心慌,忽然房门被推开,她下意识抬起头,肩膀颤抖了一下,眸中满是惊慌失措,像受惊的小鹿。
周书辞皱眉,重逢很少见她如此慌乱,下意识就心软了。
那些吵架冷战的念头,全都抛诸脑后。
“怎么了?”
周书辞关切的话语弄得她更心慌,死不承认,“没什么。”
但她眸中的恐慌害怕,一点点投射在他眼中,周书辞慢慢靠近,带着压迫感和窒息感,蒋昭昭只能一点点后退。
“躲什么?”
“找什么?”
蒋昭昭被逼到墙边,再无路可退,周书辞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已对视,却揣测不清她的内心。
“我再问一遍,找什么?”
总觉得,蒋昭昭刚刚的动作,是有什么不想自已知道的。
“丢什么了?”
“他送你的礼物?”
蒋昭昭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半分钟对峙后恍然大悟。
她不说话,让周书辞误会。
不解释,就会让他更恨自已。
这样离别,周书辞才能毫无顾忌,没有任何负担,抛弃他们曾经的回忆。
“蒋昭昭,昨天丢了他的礼物,今天你就迫不及待找之前的,就这么舍不得?”
周书辞捏住她的下巴,眸中满是恨意,直直扎向她的心。
“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这一个月,你若是再想着他,别逼我……”
感觉周书辞的理智,已经被逼得濒临崩溃。
蒋昭昭做好心理准备,才开口,一字一句,告诉他,也是掐灭自已的幻想。
“周书辞,你以为你管得住我的人,管得住我的心吗?”
“再说那个礼物我还给他就行了,你凭什么扔!”
那模样和退婚那天的蒋昭昭重叠起来,别无二致,都是一样的蔑视,瞧不起他。
明明有了两千万,为什么还是瞧不起自已?
那个小奶狗就那么好?
周书辞阴沉着脸,毅然决然转身,关门的声音震得蒋昭昭心里一惊。
蒋昭昭颓然倚靠着墙壁,缓解内心的痛苦,下意识想找酒精。
张阿姨看着周书辞下楼,满脸震怒愤恨,两个人似乎吵架了。
“先生,要去公司吗?”
“嗯。”
周书辞原本还想先送蒋昭昭自已再去公司,现在算是没有必要了,反正送她五千万的钻戒,还不如那个小白脸的一颗廉价胸针。
上车的周书辞越想越气,憋得慌,开窗透气。
他不禁怀疑,真的还有坚持的必要吗?
感觉现在的蒋昭昭,和之前回忆里美好的她,完全不同了,真的变了……
蒋昭昭被司机送到公司附近,走到公司的一路都有些心神不宁,过马路差点被摩托车撞到,往旁边退一步,被马路坎绊倒,狠狠摔在地上。
身边响起冷笑声,蒋昭昭捂住手腕擦伤,蹙眉抬头,原来是顾风。
“蒋组长,真是弱女子,还是要男人在身边保护才好。”
听出来顾风的嘲讽,蒋昭昭面无表情忍着疼站起身,“看你也没强到哪去,业务能力很一般。”
顾风猛然大怒,但还是憋着,阴阳怪气,“我说蒋组长,昨天送了三瓶五十万的红酒,是和你男人,在床上商量的吧。”
“不对,蒋组长才走那么会,说不定是和你男人在车上,亲密商量的吧。”
“蒋组长真是令我刮目相看,豁得出去。”
“你现在彻底得罪了邱总和他夫人,给他们挖坑开瓶费,还真有你的。”
蒋昭昭却并未因为他讽刺的话语生气,无能的人才会如此破防,只是他说的红酒……
五十万的红酒,肯定是她拿不出来的。
别说五十万,可能两万块她都拿不出来。
送这样的酒,只能是……难道是周书辞?
周书辞怎么知道自已被郑佳璐怼了,并且送红酒找回场子?
他为了自已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刚刚早上她还有一瞬间为了他随意扔掉,含着别人心意的礼物而生气。
蒋昭昭莫名觉得难过,仿佛身处一个旋涡,纠结到底要不要和他道谢,还是就这样误解他,仍有裂缝越来越大,直到可以自然分开。
进了公司,更坚定了她的猜测,梁蓓满眼光亮,拉着她说悄悄话。
“昭昭姐!你昨天好帅啊!五十万的酒,说送就送!”
旁边的同事也忍不住附和,五十万的红酒真的收买了他们,看着蒋昭昭如同财神爷,他们不知道她这么有钱。
“你都不知道,郑佳璐,她还以为是邱总点的,表情那叫一个好看。”
梁蓓欢呼雀跃,诉说着自已如何凭借三瓶五十万红酒找回场子,而蒋昭昭视线却落在手机联系人上。
第51章 必须让蒋昭昭和周书辞结婚
本来谈合同的时候,殷通说要请邱家夫妇吃饭,选择了一家相对平价的餐厅。
但郑佳璐说她老公在春沽园充值了钱,只需要挂账就好,还存着好酒,说是要感谢锦成的合作。
实际上就是炫富,顺便踩一脚他们这些普通人。
从一开始郑佳璐就是高高在上,似乎看不起他们这些打工人,但也没办法,邱家夫妇是甲方,只能听之任之。
不过最后结账的时候,那才是精彩极了。
梁蓓笑着说,“昭昭姐,你都不知道场面多尴尬,我都想替郑佳璐挖个地洞钻进去了!”
“结账的时候要付20%的开瓶费,邱金海充的钱根本不够,后来还是助理来解决这件事的。”
而且关键是,郑佳璐想要躲掉这笔昂贵的开瓶费。
春沽园傲得很,怎么会让她躲掉,他们经理说了,可以不付,但以后他们都不会接待邱家夫妇了,郑佳璐没办法只能把钱付了。
主要是春沽园在京州市意味着名望和地位,很多有钱人都会选择在这宴请宾客,要是上了春沽园的‘黑名单’,他们夫妻在圈子里要被笑死。
蒋昭昭不习惯这样热闹的氛围,进了办公室,远离话题的旋涡。
氛围沉寂下来,蒋昭昭却莫名心里焦躁不安。
她原本想的是,把这一个月当作最后的念想,也算是让周书辞报复回来。
让故事从这里结束。
蒋昭昭在聊天框打了又删,琢磨不清楚到底要如何说,才能向他道谢,又不至于给他希望,以免他会回头。
小太阳:昨天的酒是你送的吗?
小太阳:谢谢。
小太阳:你没必要做这些。
发了几句,蒋昭昭像是觉得不妥,又快速撤回,但是对面赌气的人,也正好烦躁地在看手机。
周书辞:撤什么,都看见了。
周书辞:想谢我?
小太阳:嗯。
周书辞:晚上听话点就行。
蒋昭昭关掉屏幕,他果然是变态,现在真是越来越流氓了,她就不应该问。
忽然宋君英的电话又来了,蒋昭昭皱眉,接下的那一刻,便是对方止不住的咒骂声,什么难听骂什么。
“贱人!既然你不听我的话!我就当白生你了!三十万一分都不能少,下个月25号打过来,不然,我就找你公司闹!”
蒋昭昭低头冷笑一声,传入宋君英耳朵中,仿佛觉得是她赤裸裸的嘲讽,又是一通骂声。
结束的时候,蒋昭昭只是很冷静的说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被生下来?”
她先挂掉了电话,那边的宋君英眼睛都瞪圆了,似乎是没想到听话的蒋昭昭,竟然如此反驳她。
宋君英脸上满是暴怒,似乎是不敢置信,从小拿捏在手上的丫头,现在竟然敢这么反驳自已,当真是出息了。
又有种鸟儿要飞走,再也拿捏不住的感觉。
看见第一次这么快就挂到了电话,听话音,大姐也不愿意和周书辞再复合。
蒋子成皱起眉,“怎么?大姐不愿意和姓周那个财神爷和好?”
网上开始还在骂蒋昭昭,连带着蒋子成也被骂了,后来忽然就删掉了那些帖子,再无人议论。
这样大规格的捂嘴,蒋子成猜测,应该是周书辞的示意。
他就回来和宋君英说,多半这门亲事还有指望,反正蒋昭昭那里也拿到了七十万,剩下的钱可以用作威胁,要他们复合。
这样的话,不仅仅有蒋昭昭的七十万,周书辞那还有彩礼钱,以后的日子就是不上班,也能躺着赚钱。
宋君英冷冷嘲讽,“她倒是想和人家和好,人家也要看得上她呢!”
“现在她不过就是一个玩过的女人,人家想扔就扔了!”
“人家不知道去找那个大明星!比姓周的年轻,说不定还是个雏呢!”
一听宋君英这么说,蒋子成有些沉不住气,“妈,现在万时市值六千亿,大姐抱不住这个大腿,我就没面子了!”
“我还跟同学说,周书辞是我姐夫呢!”
“而且周书辞那么有钱,随便给我点钱,我开公司,挂在周书辞名下,别提多挣钱!”
蒋子成本来就喜欢游手好闲,玩乐是他的强项。
感觉这事可能会泡汤,他忍不住讽刺,“大姐真是沉不住气,人家还没结婚,就把第一次给出去了,还同居,哪个男人还敢要她!”
宋君英也很烦躁,自从退婚后,蒋昭昭就不那么好控制了,无论是打骂,她都跟没事人似的,天生的贱骨头!
“没事,就是让她去勾引周书辞,她也必须把这个婚给我结了!”
宋君英说起蒋昭昭同居这件事,便觉得她脑子进水了。
“当初竟然瞒着我和周书辞同居,不然的话,凭借你姐的相貌,怎么都还能找个大款,亏得我送她上贵族学校,一点用都没有。”
“一个破鞋,就是相亲都不要,现在人家男人都图女孩是不是第一次,她这样的就是滞销货,真是烦!”
“只能从蒋盼盼下手了,她最心疼盼盼了。”
蒋子成烦躁地看着游戏界面的失败,摁掉屏幕,“妈,一定要大姐和周书辞结婚,这样咱还是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到时候,别说是两千万,就是五千万,他也得给啊!”
说着说着,蒋子成眼睛里泛起光芒,已经开始幻想,周书辞成为自已姐夫,那他就能在京州市横着走了。
蒋子成还下了剂猛药,“妈,你想想,你从初中就开始培养她,送她高中去贵族学校,你总不能想一切都只是回个本吧?”
周书辞收到蒋昭昭信息的那一刻,心里的憋闷彻底散开,取而代之的是愉悦感,心里乐得开花。
椅子转了一圈,面向落地窗,觉得蓝色的天变得明媚,而不是雾霭沉沉。
袁炳清敲响门,周书辞应允后,他便推门进来,“周董,我同学说,蒋小姐今天请假,下午两点。”
他有特意和同学了解蒋小姐的情况,反馈给周董,同学也猜到可能是周书辞想知道,所以每次很殷勤和袁炳清说蒋昭昭的消息。